不是没有根据。然而越是这样想着,我却越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偏偏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能来帮助我。不知不觉再次陷入的深思,最后引来了裁判大妈的警告,
“请辩护方尽快证明,否则将视为放弃辩护权利。”
为了不至于就这样没来由的结束,我不得不提出了一个请求,试图进行中午没有做到的事情,
“我想再询问一遍被告,也就是我的委托人包庄代先生。”
“准许,请带被告人上前。”
两名保安接到指示后就马上将包庄代领到了证人席前,我看着他深呼一口气,然后说:
“请回答我,案发时,也就是九月二日上午九点左右,你在哪里?”
“我、我当时在家啊!”他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并不肯定。
“是一个人在家吗?”
“当然是一个人在家啊,我也想有人陪我啊!”
“没有家人吗?那么,你有办法证明你当时确实在家吗?”
“什么啊!我一个人在家要怎么证明啊!我家里又没有摄像头!”包装袋拉扯着头上的袋子,非常焦虑。
他的这句话提醒了我,没有人证明,也不代表完全证明不了。我开始思考,有什么客观事实是可以证明一个人所处地点的。同时翻开法庭记录,看到里面关于被告人当时所在地的地方,粘贴着的一小块标记着案发现场的地图。突然发现,原来不止案发现场,就连包庄代的家和他的工作地方也被标记上了,而且中间还进行了文字标识。包庄代的家离案发现场很远,并且中间画了一个大大的叉;而他的工作地点则相反,不但很近,还被画上了一个圈。这并不像是搜查人员会进行的记录,回想起来,似乎只有一个人会做这种事情,我的双腿忽然颤抖起来,不敢面对这样的事实。
“哼哼,已经开始发抖了,害怕的话,就回家去叫妈妈抱抱,不要再出来做这种可怕的工作了。”龙虚开始嘲笑我,并说出了他的想法,“没有办法证明的话,也有可能是伪造的证词,嫌疑人用这种伎俩来逃避惩罚是最常见的手段了,还想继续狡辩吗?”
听到伪造这个词,我又突然镇定起来。从地图上的情况来看,并不是没有伪造证词的可能,而那个叉的意思,也差不多明了。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打算试探一下他,再次找出之前让他受到刺激的证物袋的记录,随时准备进行举证。然后说:
“如果实在无法证明的话,那也没有办法。但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在这之前我要提醒你一下,你看到那个东西可能会觉得不安,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希望你能冷静回答。”
“是要拿出那个吧?之前的那个人已经跟我说过了,姑且就相信你们一回。”包装袋这次并没有愤怒,而是明确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样子已经有人跟他打过预防针了,可是又有谁会在暗地里协助我呢?我脑海中闪过很多张脸,并不能确定,只好甩甩头,继续接下来的询问,
“那么,那个包装袋真的是你的吗?”
“那东西的确是我的。”
“哼哼,已经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龙虚叔突然冷笑着打断了我们,不过还好有裁判大妈在中间调节。
“请注意你的言论,龙虚检察官。”
“是、是!”
“请辩护方继续。”
“好。那么包庄代先生,那个东西你是否一直携带在身边?”
“怎么可能,就算是我的东西,我也不可能全部都在带在身上吧?”
“所以说,不排除是被其他人拿走的可能吗?”
“那你的意思是所有的凶手都可以说自己留在案发现场的东西都是被人嫁祸的,包括指纹吗?”龙虚叔又再次插嘴打断了对话,似乎并没有记住裁判大妈的警告,不过这次裁判大妈却没有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