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未经允许就擅自提出,但鉴于异议内容,本席不予以追究。”
这段强制异议得到了裁判大妈的认可,不过如果是按照这个逻辑来分析的话,则会出现更大的漏洞。因而我再次提出假设:
“也就是说,那声叫喊是在犯罪瞬间出现的?”
“当然,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会出现女性的叫喊声?”龙虚叔的脸上再次恢复自信,并回答了我。
“那么,也就是说,看到犯罪瞬间的目击者,是不存在的吗?”
这句话再次让龙虚叔紧张起来,并拨弄着他的头发说:“可恶,又被你抓住字面上的漏洞了,不过,这有什么关系?从旦皇将先生所在的地方跑到店外的目击地点,中间不过一分钟不到,这跟目击到了犯罪瞬间有什么区别?”
“如果只是用常识来分析的话,这样说的确没错,可是,你和我并不是在进行这样的工作不是吗?”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的逻辑不准确吗?哼哼,就会耍嘴皮子,我这完美的推理,你怎么可能找到破绽。”
“没错,你的推理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你却漏掉了关键的信息,之前我就一直在怀疑了,请看看这个。”
说完后我举起法庭记录,指向了布叮死亡原因后的那一行小字。龙虚叔也拿起自己的法庭记录仔细查看,中间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没有察觉到其中的矛盾,然后冷笑着说:
“哼!这行小字不过是一般的说明而已,虽然并未发现尸体,可是根据现场的碎屑来看,以及之后对那些可疑物品的生物比对,判断已经失踪的人死亡不是很正常嘛?”
“那么,我想确认一下,布叮小姐已经死亡这个结论,是如何得出的。”
“哼哼,”龙虚叔再次甩着头发笑了笑,“真是可笑,一个人失踪到现在,还在可疑的地方发现了她身上的身体组织,她还存活的几率能有多少?”
“也就是说,你们不但没有找到目击到整个过程的目击者,就连被害者的死亡原因,以及尸体都没有找到吗?为什么不是绑架案?”
“这、这个,”龙虚开始面露难色,“既然已经察觉到这么多了,那就不妨跟你说吧,我们也是在收到举报后,才将这起案件的性质由绑架改为谋杀的,虽然不知道凶手如何残忍地杀害被害人并将尸体藏匿起来,但是只要他肯承认自己的罪行,并且供出所有的事情,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也就是说,应该交由搜查人员进行的工作,却直接省略了吗?‘包庄代杀害了布叮’这样的结论,全部都是检控方的臆测?”
“胡说!怎么可能是臆测,这些都是经过我完美的推理所得出的结论,被告人杀害被害人,然后被目击者发现,伪装成晕倒在路边,降低其他人的防备,最后伺机逃走。”
“是个很不错的故事,可是,在这个故事里,好像缺少了重要的女主角。”
“什、什么意思?”
“如果说是在那里杀害了被害人的话,而你之前也已经说明过目击者赶到所需要的时间,请问,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女主角,也就是布叮小姐去哪了?目击证词里可是清清楚楚地写着‘然后看到了地上的碎屑和躺在那里的嫌疑人包庄代’,如果说那个碎屑就是被害人,那么凶手是如何做到的?一分钟内就让一个人变成那种样子!”
“这、这,我完美的逻辑,不可能!我这完美的逻辑!”
正当龙虚抱着头开始崩溃的时候,一名保安突然小跑到裁判席向裁判大妈悄悄汇报起什么来。随后裁判大妈就敲响了锤子,并说:
“已经十一时了,鉴于案件有了新的矛盾出现,本席宣布暂时休庭,下午一时再进行审理。请各位尽快退场。”
这个举动让我不禁有些怀疑,为什么这个时候就休庭了,明明马上就可以否定这起案件的性质了,想要提出反对,却被一只手拉住了正准备抬起的右手,
“梨,突然变得……怎么说呢,好可怕。”
泉淑桃低着头,眼里透露着悲伤而不是胆怯。这让我更加疑惑,为什么她要这样想,我刚才的行为真的可怕吗?这个时候,我突然回想起来,在辩护的过程中的确有点太冷静了,并且一直都在咄咄逼人,与第一次站上这个地方不断犯错的我比起来,进步似乎太快了。是脑中关于这部分的记忆恢复了,还是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为了胜诉而不择手段?我开始害怕起来。
泉淑桃似乎发现了我内心的不安,也可能是直接看到了我内心的独白,立刻又恢复成了一脸甜美的笑容,将我的手挽起,
“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从你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而已,那个人非常严厉,我很怕呢。不过你跟他不一样,能看得出,你其实很温柔呢,就算辩护的时候也在替别人考虑。”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说,也许只是安慰我,也许说的是实话,不过为其他人考虑这种事情,似乎并不是真的。然而,现在更让我在意的是被她挽着的感觉,
“不是说哥哥骗了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