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张声势,轻蔑地看向那一堆套着包装袋的人。不过他似乎也并非那种非常糊涂的人,仅仅几秒钟,就明白了过来,并且脸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抽动,“难、难道说……”
“没错,被这样的袋子套在头上,有谁还能看清他们的脸?需不需要各位把头上的袋子互换一下再来猜一次呢?”
“不、不用了!居然上了你的套,真是卑鄙的年轻人啊。”
龙虚叔彻底惊慌起来,表情有些痛苦,又有些不甘。于是我乘胜追击,继续问旦皇将:
“证人,你确定自己见过那袋子后面的脸吗?”
“我、我,他头上套着包装袋,怎么可能看到他的脸啊!”
“那么,你还记得凶手的其他的特殊特征吗?”
“这、这,他全身都是包装袋啊!”旦皇将突然大喊起来,全场一片哗然。
“请安静!”裁判大妈敲响木槌,制止了场上的喧哗。
“所以说,那份目击证明已经没有意义了,任何人都可以戴着那个袋子躺在那里被旦皇将先生看到!”
“哼哼,果然,有某些动力驱使的人真的会特别卖命,甚至不惜颠倒黑白!”龙虚强装轻蔑,但却无法掩饰自己愤怒的眼神,“你刚才说,目击者并没有看到凶手的脸?真是可笑,如果一个人整天戴着包装才会让人觉得更加可疑吧!这分明就是想要掩饰什么,比如,自己是杀人犯!”
他前面的那句话让我非常在意,并不像是单纯的诋毁,但我这个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思考,只能将它埋在心里。看着完全不冷静的龙虚,我还是打算好好回答他的质疑,虽然他没有提交任何证据,只是靠着自己的猜测。
“现在还暂时无法证明包庄代先生是否是凶手的话,那么就先将这个问题搁到一边吧,我还有另外的质疑。”
“哼,不打算穷追猛打吗,你的质疑是什么?”
“是谁,第一个发现案发现场的?”
“是我,我在发现地上的东西后,大叫了出来,招来了很多人。”
本来一直沉默等着龙虚叔来应付我的旦皇将,这个时候却抢着回答了,而龙虚叔的眉梢却因此舒展了一些。
“这么说,凶手是被你的叫喊给吓跑的吗?”
“不,我喊叫的时候他还没有任何动作。”
“那他为什么在你的眼前就这样消失了?”
“这、这是因为,我在叫喊的时候因为害怕而离开了一会,去周围找了别人的人过来。”
虽然这个听上去也合情合理,可是仔细推敲的话……因而我就这一点开始进行确认,
“也就是说,你在离开的这一小段时间里,案发现场除了凶手就没有任何人在场了吗?”
“应、应该是这样,我当时有些惊慌,并没有注意到当时的情况。”
“那么目击报告呢?”我转头向龙虚叔询问。
“很遗憾,所有的目击报告里,只有旦皇将一个人说看到了包庄代,在这段时间里应该没有其他目击者了。”
这么一来,在目击到现场的那段时间里就出现了空白时间,这也是凶手逃逸的唯一机会。之前的那个矛盾,差不多是时候提出来了,
“请问旦皇将先生,你之前提到,是在听到叫喊声后才到达现场的,那么,喊出那个声音的人是谁?是在你之前的目击者吗?”
“我、我不记得了,赶到的时候只顾着看着眼前的景象。”
“那么也就不能排除在你之前还有目击者的可能了。”
“不、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结束了,我只看到了案发后的场景。”
“裁判长大人,我有异议!”龙虚突然提出异议制止了我接下来的询问,“辩护方这是在误导证人,作为法律的维护者,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在法庭上做出这种违背法律的事情。哼,新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听到女性的叫喊,不是很明显吗?那声惨叫,根本不是什么目击者发出的,而是被害者被害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