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旦皇将迅速从桌上拿起证词记录念了起来:“案发当天,我正在店里工作,突然听到外面有女孩子的叫喊声,就立刻跑了出来,然后看到了地上的碎屑和躺在那里的嫌疑人包庄代,于是我就报了案。可是等调查人员来了之后,包装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掉了,只留下了他身上的袋子。”
“检控方对这段证词没有异议,那么,就请辩护方进行询问吧。”
这段证言简短而精明,虽然很多事情都没有交待,但是却特意说明了当时目击到包庄代的情况,并且直接指出那件证物与包庄代有关。前半句所包含的信息里似乎有非常可疑的地方,于是我找出关于被害人的调查报告,特意比对了一番,结果如我所料。但在其他的疑点解决之前,我打算将这个矛盾暂时搁置,为了用最有效的方法洗脱包庄代的罪名,我将手撑到辩护台上,问了另外一个问题,
“请问,旦皇将先生,你在发现案发现场时,还有没有其他人也看到了这个场景或者是听到声音?”
“我有异议!”
“请讲。”
“是否有其他人目击到并不影响目击者看到的事实,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意义。”
龙虚叔在我提出第一个质疑的时候似乎就心慌了,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因而我继续追问,
“不,请你听清楚我的问题,‘在发现案发现场时’。”
在我重复完后,龙虚叔突然一脸惊愕,捡起掉落的头发朝我扔过来,
“怎、怎么会!你这个新人居然会注意到这一点!”
“的确有些疑问呢,请目击者进行说明。”
“这、这个,”
旦皇将在接到裁判大妈的指示后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扭扭捏捏地看着龙虚叔,不过此时龙虚叔似乎无暇顾及他的表情,正在翻阅着法庭记录。趁着这个机会,我决定再施加一点压力,让他说出真相,
“证人!请回答,你在案发现场的时候,周围还有没有其他人?”
“这、这个,我怎么会记得,当时的情况那么紧急。”
然而这个回答却又露出了破绽,如果是在甜品店外的话,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他却这样不敢确定。姑且当作他真的因为惊慌而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可是,那么就又有一个问题浮现了,于是我接着问:
“也就是说,如果你连这个都记不清楚,那么你能确定当时真的看到了包庄代先生吗?”
“当、当然能!那种奇怪的打扮,谁都会印象深刻的吧。”
说到打扮奇怪的话,这位旦皇将似乎也是当仁不让的,的确让人看了就会记住,不过包庄代这个人似乎却有些特别,为了验证,我故意试探性的重复刚才的话:“旦皇将先生,你真的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包庄代先生这个人吗?”
“当、当然,那个显眼的袋子,我记的非常清楚。”
就是这句话,疑点已经很分明了,但我还需要借助他自己的嘴巴来反驳,这样才能证明出证词中的矛盾。
“那么,您认识包装袋先生吗?”
“不、不认识。”
“那就有些奇怪了,”
接着,我看向裁判大妈问:“我可以做一个小小的测试吗?”
“说来听听。”
“我想请几个人在头上套上包装袋,然后让被告人混入其中,最后请旦皇将先生来进行指认。”
“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我怀疑旦皇将先生因为紧张并没有准确记住当时的情况,想验证他的记忆。”
“准许。但是为了公正,将由工作人员来执行,可以吗?”
“没问题。”
于是保安按照指示将包庄代带出了庭外。过了一会儿,五个全身都是包装袋的人走进会议室,站到了旦皇将的面前。随后,裁判大妈看了一眼旦皇将酱说:
“那么请证人进行指认,哪一个是你曾看到的人。”
蛋黄酱思索再三,将手指指向正中间的那个人说:“就是他!”
裁判大妈看着那个人并再次询问旦皇将,“是从左开始数的第三位吗?”
“是!”
“那么请真正的包装袋先生往前站一步。”
结果,中间的那个人往前站了一步,并开始发抖。尽管旦皇将的确认出了包庄代,但是却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五个人头上包装袋的商标都不一样,而他认出的恰恰是那个具有特殊图案的袋子,还没等我指出这其中的问题,龙虚叔就得意的笑了起来,
“哼哼!猴戏也该耍完了吧?这么明显的特征,只要见过一次就能记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证人既然能准确的指认出来,这说明他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突破口终于被打开,于是我迫不及待地大声喊出:“这个袋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需要我说明一下吗?龙虚叔!”
“哼哼,已经连狡辩的理由都找不到了吗?”龙虚叔听到这话以为我只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