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说这些没用的话。”
头痛缓解后,我再次注意到他的用词,对他们呢来说,那种事情居然被称为丑闻,明明连我这种外人也会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需要立刻修改过来就可以避免的错误。至于他口中的决定性,如果包庄代真的无罪,那么就绝对存在漏洞。但现在我却面临着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包庄代是无罪的,我又如何找到这些证据之间的矛盾。但以我的立场来看,辩护却必须要以他“无罪”为前提,不然我根本没有站在这里的必要。
“就是这样,好像找回了一些感觉呢,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在我内心极度矛盾的时候,那个声音果然又再次出现。
我:可是我无法相信他。
“这样吗?之前的你可是相信着的呢,你连自己都不相信吗?”
我:我也知道之前的我绝对是相信他无罪才会接受委托,但是……
“那这样如何……”
突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我和包庄代接触的片段,我完全不能接受那个自信笑着的我,但却无法否定这个事实。
“还是在抵触吗?既然这样,那就想想看,就算那个人不是你,那么你相信你自己吗?早上醒来后的自己。”
这是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因为从那时开始的记忆都是切实经历过的,没有理由不去相信。所以说,既然已经承认了现在自己的做法,就必须继续相信下去,相信自己是对的,才能够坚定不移地找出真相。
“总算明白了吗?”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并不是要相信那个人,而是相信选择了这条路的自己,为了“无罪”这个判决而不断努力下去,直到最后。
“嗯,加油!我还会继续看着你的。”
不知为何,脑中的思路比之前的审理时要清晰一些,也许是因为吃了泉锦川给我的那块羊羹的缘故。于是我在大妈的催促中,挥出右手,说:
“我已经没有疑惑了,请传唤证人吧。”
“哼哼,拖延了这么久,总算肯罢手了吗?不过,这么爽快的要求传唤证人,是已经自暴自弃了吗?新人,还是给你一句忠告吧,输给我这种老手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任何人都不会一直赢下去。”
“请传证人入席,”
大妈说完将头转向了龙虚叔,补充说:“另外,请检控方注意言论,再对辩护方进行挑衅而扰乱对方的话,本席将决定更换检察官。”
听到这个警告,龙虚自信的笑容立刻随着他掉落的头发一样瘫软了下来。没想到这个大妈并不只是偏袒检控方,真的在维护法庭秩序。
在这个间隙中,我开始思考起决定性的证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过显然并不需要我考虑那么多。没过几分钟,一名打扮得像瓶蛋黄酱的人跟在保安后面走到了证人席前,从外表上来看,跟旦皇将这个名字还真是天衣无缝的搭配。不过证人一站好,龙虚叔就特别叮嘱说:
“证人,请按照之前说好的进行证言,记住,不要说一些多余的话,知道吗?”
“嗯。”旦皇将点点头回应。
“下面请我的证人,也就是目击者——旦皇将先生进行证言,其他人请等到证言结束后再进行询问。”
这里所指的其他人大概就是我,除了我以外,我也不觉得还有谁会打断证人的证言时间,所以也就识相地安静听了起来。
“呃、我叫旦皇将,是一家甜品店的员工,负责在甜点里加入蛋黄酱作为调味。”旦皇将扭扭捏捏地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在单纯的介绍自己。这让龙虚叔有些不耐烦,立刻提醒他,
“请直接陈述证言,如果不记得了,你前面有你之前写下的证词记录。”
虽然在甜点里加入蛋黄酱这样独特的口味有些令人在意,不过令我更在意的是龙虚的反应,一个人重复自己说过的话,是必须依赖笔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