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新人的无理,我这种前辈也没必要在意。那么我继续说吧,因为案发现场有很多包装袋,而嫌疑人身上也有很多包装袋,所以搜查人员误以为这个袋子是从嫌疑人身上拿下来的,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错误。那名搜查员已经因为这个错误而停职处分了,而你手上的那份报告可能是忘了修改。还有什么异议吗?”
听他说到这里,我开始有些质疑,这样低级的错误,是一名执法人员会犯的吗?最后补充的那句话,让我更加质疑起来,真的是搜查员失职吗?这样的一个小错误,已经严重到需要用停职来处分的程度了吗?但我没有提出异议,而是回答:
“大概没有异议了。”
龙虚听到我的回答后,仿佛胜利了一般再次笑起来,“哼哼,算你识相,在前辈面前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忽略掉他的挑衅,我开始反复思考,无论是包庄代奇怪的反应,还是搜查员这违和的处分,必然有着更深层次的逻辑关系与其它的某些事情联系起来才对,当我打算抓住这一点进行询问时,脑海中的声音却出现阻止了我。
“不要!这样就中圈套了。”
我:什么?这是圈套?
“你没发现吗,为什么包装袋先生会这么激动,肯定是因为这个证物对他非常不利吧,如果这样继续追究下去,很可能就变成是你在证明他的罪行了,这样反而比检控方来指出更具有说服力。”
她的这个看法并无道理,包庄代那恐惧的眼神肯定是因为不希望那件证物被出示,之前的审理也是由于被什么人放到了我的手边,我才有机会出示的。如果现在贸然进行询问,很可能再次将包庄代置于不利的地位。她的及时阻止,让我对她有了一些新的看法,甚至有些敬佩起来。
“哪里,只是你现在失去了一些记忆导致发挥有些失常吧,这个分析,我还是学你的呢。”
我:学我的?
“那当然,你以前可是非常聪明而且冷静的,只是有点……”
我:有点什么?
“这个,可以不要再问关于你自己的事情了吗?我先走了。”
她为了回避我的问题,直接就消失了。这时我才发现有人在敲打我的后背,于是扭头看去,是正把嘴巴嘟着的泉淑桃,
“呜嗯!又一个人在想着问题了,果然是在跟谁眉目传情吧?”
“呃~又被你看到了,可眉目传情什么的,你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思考的不是一些很严肃的问题吗?而且,凤梨姐是我的姐姐,我不可能跟她做这种事情吧?”
听到这个,泉淑桃立刻开始东张希望,
“在哪,在哪?你姐姐也来了吗?我好想看看她。”
“大概看不到吧,她说她在我的身体里,我也一直都没有找到她,可能她说的是事实。”
“讨厌!难怪你老是一个人发呆,原来我看不到啊,那个凤梨姐姐。”
泉淑桃失望地趴到辩护台上,开始撕起桌上的纸片来。看到她这样的举动,我被她吓得魂都差点跑出来,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纸片说:
“喂!不要撕啊,那些也许是有用的资料。”
并立即仔细检查了一番,还好只是撕破了一个角,写着字的地方并没有破损,然而上面的字却再一次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中有几个字是被涂改过的,虽然看不清被涂掉的是什么字,但是被涂掉的地方又重新写上了几个字——“凶器不明”。在我的印象中,这样的资料应该是无效的,不过如果只是自己看的话,大概也无所谓。可是,这个并不是我的东西,是谁故意留下的吗?
“请辩护方尽快发言,不要再进行讨论了,如果试图继续拖延时间,本席将进行驱逐。”
正发呆时,裁判大妈又一次对我发出了警告,我也只能慌忙回应:
“好、好的。”
在回答的空隙中我重新调整好状态,将手再次“砰”地一声敲在辩护台上说:
“我还有个疑问,这起案件真的是凶器不明吗?”
“哼哼,案发现场的确没有什么凶器,这是所有人都确认过的事情,那时你也在,现在却跑这来装傻充愣吗?”龙虚毫不客气地进行了反驳。
而在他的话中,却透露出了一个比回答我问题更重要的信息,我自己却对此没有任何印象。也就是说,我早就参与了这起调查,并不是糊里糊涂的就站在这里的,只是,我却无缘无故的失去了那部分记忆。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那杯咖啡,那种我一想到就会排斥的苦味,而当我试图回想为什么要去尝试这种味道时,头痛却再次发作了。我只好在煎熬中放弃,捂着头尽力挺直腰板继续着之前的话题,
“可是,连这么关键的证物都没有找到,你们又是如何指控我的委托人的!”
“这个问题有点意思,是在质疑我们部下处理问题的能力吗?也难怪,毕竟出现了那样的丑闻。不过,我早就说过的吧,我们有决定性的证人,和决定性的证物,就算你想狡辩,也得先证明我们的证物有问题才行,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