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来,想跟我说什么,却被那大妈给抢先了,
“那么请双方进行案前陈词。”
因而她又猫着腰躲到了一边,不再跟我说话,也许是很怕那个大妈吧。
“那么,就由检控方先说吧。辩护方没异议吧?”
听到这样的话,我才回过神来,说话的人是站在对面得那名一脸严肃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的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多岁,头发稀薄,地中海的中央也是为数不多的几条溪流,我不由得为他堪忧起来,差点忘记回答他,好在我因为他一直注视着我,又想了起来,于是我想也没想地就说:
“啊!没意义,请便。”
正纳闷他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意义时,泉淑桃将脸凑近对我说:
“听说他每输一次,头发就会掉一点呢。”
这个惊人的消息,让我先是关心他的工作量是不是有些大了,然后一想到自己跟他做的事情其实差不多,又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像他一样掉头发,总之最后还是分了心。以至于几分钟后,那男子抚摸着少得可怜的头发对我说出“下面请辩护方进行说明”后,我依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在惊讶中摸着后脑勺苦笑着看着他。与此同时,脑子也飞速旋转着,希望能在记忆中找到漏掉的讯息,但却失败了,这时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泉淑桃,然而她却只是摇摇头。没办法,在完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我只好硬着头皮上,说出了一句会遭来他轻蔑眼神的话,
“辩护方,没有需要说明的地方!”
那男子听到后,高傲地扬起头甩了甩那少得可怜的头发果然轻蔑地说:“哼!在我龙虚叔面前,居然还敢露出如此破绽,现在的新人哪,都这么不自量力吗?”
虽然这句话并没有什么营养,但至少我知道了他叫什么。龙虚叔,是个奇怪的名字,不过更奇怪的名字我也已经见过了,所以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奇怪。却也不能因此说他是个完全不让我觉得惊奇的人,至少我对他总是拨落自己的头发还是感觉到非常诧异。我静静地看着他掉落的头发,全然不觉泉淑桃已经再次把脸凑了过来,直到她扯了扯我的袖子,
“喂!难道你之前真的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吗?”
看来她真的能看穿我的内心,这个时候我不但没有为她这个能力而苦恼,反而觉得庆幸。这名少女现在对我来说就是关键时刻能救我于危难之中的人,于是我摸着后脑勺苦笑着盯着他,心里默念着那些需要她帮我解决的问题。果然,她招架不住扶着额头小声说:
“好吧好吧,他在指控你的委托人,你必须用各种办法替你的委托人辩护,我们这里有证物档案和调查报告可以作为参考,加油吧!我会默默看着你的!”
但是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太简单了,不但没有具体教我该怎么做,就连那龙虚叔到底说了什么,她都没跟我说明白。看着眼前繁多的资料,难免有些焦虑,于是渴求地望向她,然而这一次我失败了,她吐了吐舌头,丢下一句话就退到了一旁,
“当然是你自己来喽,我怎么会辩护嘛,我的职业可是超级美少女,你看不过来我也没有办法。”
看她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打算帮我翻这些资料。关键的时候,结果到头来什么忙都没帮上,即便我发着牢骚她也还是装作没有看到,可是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然而,我并没有什么理由来要求她,因为在场的所有人似乎都承认了我的身份,尽管我自己并不清楚,但这终归还是我自己的工作,必须由我来完成。最后,我照着印象里的样子,先甩去头上的汗,然后把手放回台子上,开始面向大妈,并说:
“我请求询问委托人。”
那大妈惊讶地看了我一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紧接着又看了一眼龙虚,最后回答:“准许。”我还以为她会拒绝,这样一来高悬的心总算放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