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袋男看到那个人,态度变得缓和起来,这个感觉跟面对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不由得让我开始对那个人又产生了一些兴趣。接着,包装袋男向他打了一个招呼后就立刻开始问起了问题,
“搞什么飞机啊!不是说已经安排好了吗?为什么结果是这样!”
那人点着头却完全没有在意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掏出腰间的怀表打开后看了一番,说:“哦呀,时候不早了,我们进去吧。”然后就转过身走了起来,走的时候,右手还作出了往前推的挥手动作。我不太明白这样的用意是什么,但是结合他的话,以及包装袋男跟了上去的这个举动,我猜他是在示意包装袋男跟上去,却不确定那个“我们”中是否也还包括了我。然而事态已经发展成这样,我觉得留在这里也很难再找到什么关键的线索,所以也跟了上去,至少可以多观察一些情况。
从会客厅的门里出来,是一条狭窄而幽暗的过道,似乎是因为白天的关系并没有电灯,但又由于缺乏窗户,导致里面的光线非常暗。在微弱的亮光中,隐约可以看清两旁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给人一种隧道的感觉。至于墙壁上的那些图案,我不太能分辨出它们的花纹,第一是因为光线问题,第二则是因为我对装饰的设计本身就不太了解。在前进的过程中,我们三人互相都没有说话,就这样一直走着,渐渐地,周围越来越亮,最后我们来到了一道大门前,这道门比之前会客厅的门要大得多。
橙衣男子推开大门,一副气派的景象瞬间映入我的眼帘。里面的房间大约有三层楼高,地面的面积则比我之前呆过的会议室大二十倍而有余。房间的正中间和两侧各放着一个台子,而笔直望去的那面墙前砌着一块很大的主席台,在主席台上也放着一张很长的不知是桌子还是台子的东西。我跟随橙衣男子走入其中,发现两边摆满了座位,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些人。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张台子上面树立着栏杆,看上去像是关押什么人的地方。我还发现右手边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座时钟,远远看去,上面显示的似乎是8时30分,旧式的指针并不能完全精确地看清分针指向的是几。
在走到正中央后,橙衣男子突然说了一句,“这边”,我才察觉包装袋男已经站到那个有铁栏杆的台子后了。之后我又跟随橙衣男子一直走到了房间左侧的台子前,他突然转过身,看着我并伸出手作出邀请的样子说:“你的位置是这边。那么接下来,就期待你的表现了,祝你好运。”也没有等我回应就走向了角落的另一扇门。
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起眼前的这个台子,在台面上,放着各种各样的资料文件,与之前在会客厅看到的有些相似。而从我这边看去最外沿的地方右边放着一个小牌子,我拿起它,看到上面写着“辩护方”三个字,这不由得让我再次惊讶起来。然后我抬起头开始观察四周,果然,这里的结构更像法庭。与我相对的地方是检控席,正中央的则是证人席,而最前面的那个长长的主席台,应该是裁判席和陪审团所处的地方。随后我又回首朝包装袋所在的地方看去,那个铁栏的结构,大概是防止被告人情绪失控所准备的被告席吧。可是,我为什么会站在这样一个法庭里,站在这样的一个辩护席前?那个橙衣男子又是谁,我完全无法想通。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不是这里的人吗?”
听上去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甜美中透露着一丝稚嫩,语气有些不太坚定。可是在我刚才查看周围的情况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具有这样特征的女孩子,不由得起了一身冷汗,猛地回过头看去,发现真的有一名少女就站在我的身后。她穿着一身蓝紫色的连衣裙,裙子上有很多边缘是白色的褶皱,看上去很蓬松。然而最吸引我注意的则是她左肩上的那一朵超大的蝴蝶结,右肩却裸露在外,给人一种不对称的美感。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不禁再次疑惑,或许就是因为太容易就这样陷入沉思,所以才总是察觉不到周围的情况吧。
注意到我转过身后,少女将手勾到背后,身体前倾,臀部微微撅起,看上去有点像在摇尾巴的小狗,然后撇着嘴摇了摇头,“这么一个可爱的美少女站在你身旁,你居然是这样的反应?也太不礼貌了吧。”
“美……美少女吗?”
我有些惊讶,只是将她的称呼重复了一遍,脑子里开始不停搜寻起来,关于这名少女是如何来到我身后,以及为什么要接近我的信息。
“只有这样?你平常都是这样跟女孩子说话的吗?而且脑子里似乎还在想那些没意义的事情呢。”少女随后又将双手叉到腰上,站直了身体,头微微抬起转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斜视着我,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不满意。
而我还是呆立在那,直直地看着她,除了额头上的汗珠变多了一些,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或是说些什么好。大约僵持了几秒,她似乎终于放弃期待,再次无奈地摇摇头并嘟起嘴打破了这个僵局,
“看样子真是个古板的家伙,完全不懂得怎么跟女孩子打招呼的。难道你打算就这样一直看着我这个美少女吗?虽然我对自己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