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科幻灵异>血沃北疆> 第19章 戏中戏(天上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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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戏中戏(天上人间)(2 / 3)

就像更不高兴了。

徐仁德有些不好意思,自斟一杯喝下,只好实话实说:“不瞒姑娘,说来惭愧,其实……我根本就不懂什么戏,连个乐都不爱图。”说起人间的话,徐仁德也难免露怯,挠了挠头,“说来不怕你生气,我只是因为无意间看到了你……”

彩凤似乎很不喜欢听,一伸手端起饭碗,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米饭:“那吃饭吧。”

徐仁德忙解释:“可我家老爷子过大寿是真的!”

吴彩凤:“那好办呀,如果老爷子不在意曲目,只图个乐呵,我们更不必议定了,怎么演,都能保证让你们看个新鲜和热闹。”

或许女人就这样吧,她们偶尔自我陶醉,醒来后就会心中没底,那恰恰是因为真爱,真的想爱、真的爱了吧?徐仁德倒不在意彩凤这种忽冷忽热的姿态,甚至更欢喜,感觉更真切,倒是有些穷于应对了。

好在尴尬的时间不长,彩凤忽然毫无感情色彩、比闲聊家常还平淡地问了一句:“不知大公子婚否?”于是,徐仁德的心也扑通了一下。

饭后,徐仁德送彩凤回戏台,顺便逛街,捎带着介绍自己:“老婆前年死的,孩子6岁,姑娘家,不喜欢识字,更不喜欢做工,就喜好武枪弄棒,呵呵……”说这番话的时候,三公子一贯的淡然不见了,脸上流露着淡淡的忧伤,忧伤里包含着暖暖的温情。

其实,在知道徐仁德单身的那一刻,彩凤心头那层雾霾就已消散,眼里也随之朦胧起来,仿佛再也不想辨别是非的样子。此际见了徐仁德的模样,又隐隐生出几分怜爱之情,暖暖一笑:“孩子一定很像你吧?”

徐仁德倒背着手,保持着合适的位置,伴着彩凤走:“说不上像谁。我倒不喜欢舞枪弄棒,只是家里有这个习惯,为了看家护院,不得已每天都要下下苦功。”

彩凤由衷表示一句:“我们也一样。”徐仁德却又忽然站定,望向彩凤,眉头一扬:“可我曾经最想做的是读书博取功名……”忽又情绪低落,“可这世道总不尽如人意……”进而感慨,“一转眼,就三十大多了。”

回到人间的徐三公子再也无法超脱,曾经刻意压抑着的内心情感悄然绽放,竟是如此多愁善感。

彩凤也跟着感慨:“是呀,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初转眼,还道天凉好个秋;再转眼、人生如梦水长流;三转眼,昔日佳人已白头……”彩凤感慨得很唯美,徐仁德却不忍欣赏,赶紧换姿态:“彩凤姑娘,其实大不必慨叹。常言道,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我算入错行了,没办法,谁让打小就生在那偏壤之地呢?可姑娘你,还有机会……”

徐仁德不说了,彩凤先是微微地笑,随口又问:“什么机会?”

嫁对郎的机会吗?三公子占有欲、攻击性都很强,脸却没那么大,伴彩凤徐徐走着两步,带着几分自嘲意味以退为进,颇惭愧地说:“其实小霞说得没错,我是挺土的……”

这次彩凤站定,认真地望着徐仁德:“不,其实我早就看得出来,你骨子里仍是一副书生卷气。脸上也有一种非常、非常独特的气质。”

徐仁德更认真地回望彩凤,似乎不知还能说什么,由衷表示:“彩凤,你真好看,你是个好人。”

彩凤嫣然一笑,脸上略略一红,望向他处……

六月天,麻雀乱飞、燕呢喃。

才子佳人站定在别人家的屋檐下。

这晚,徐仁德又是很晚回到四海旅店。

姐夫、大哥已经入睡。这二位已将古城逛了个遍,恰恰饱睡一觉,明晨出发,傍晚到家。突然,徐仁德一头闯进来,一手抓起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位对三弟越是了解,越是发懵。好在徐仁德很快给出了理由:“我遇见个女人,我要娶她!”

“这好事儿呀!”姐夫先反应过来。大哥仍较为深沉:“这得好好合计合计。”于是二位兄长当即呛呛起来,一个说徐家堡没那么多规矩,这事情老三自己就能作主。一个说总得先拿两根条子下彩礼呀;一个说那不如干脆就地办了,就在这四海酒店办;一个说那先得回去接家人来吃,来闹哄。徐仁德却在二人的呛呛声里睡着了。

徐仁德自有想法,听说明天上午打擂,下午班主要与有关人员就某类事情进行磋商,戏班一整天不上戏。他想再留下来陪彩凤一天,谈谈几个关键的点,听听人家姑娘的意见,但凡人家要求的,自己全允了便是。此中想法也自有成因,彩凤是卖身戏班的人,不怕班主狮子大开口,兜里条子多,也不怕班主不放人,就算班主想霸着彩凤,只要彩凤肯点头,他还有不用花钱的办法。只是金沙湾好像不大适合彩凤起居生活,起码得在湖南营购置居所,才能让彩凤过得滋润些吧?再有女儿小红难哄,找个后妈倒很重要,可后妈愿不愿意带孩子呀?再生一个小红能不能接受啊?再生一个小红会不会受气啊?这些都是问题。大事面前,徐仁德无法糊涂。

第二日,徐仁德剃了头、洗了澡,精神抖擞地去找彩凤,却把大哥和姐夫留在旅店里继续呛呛婚事,生怕二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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