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周旋,别断绝了挑战者,给我些时日,剩下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北野:“你想怎么做?
宗光彦:“我会再拓展一项生意,我们要挣大钱!眼下,我黑龙江的艺馆都已在城中开设了,我们的女人竟然开始服务于这帮愚蠢的支那猪,我们的武士又有何不可为之?”
北野听罢,甚是慨叹:“是呀……可我们怎么做呢?”
宗光彦:“我想开家武馆,挣他们中国人的钱!所以你非但不能败,而且一定要逢战必胜,只需按这个奸商的意思去做,尽量装装样子,然后再战胜对手即可。我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日本的武术,无论怎么打,都是永远不可战胜!这样就会吸引他们来学我们的武术,那之后,你就是武馆的师傅。当然,不要教他们真功夫!到时候,我保证你的月薪就在200大洋以上!”
北野听罢,不由得思考起来。宗光彦又拿肩膀拱拱他:“想想我的偷狗,你的偷鸡,这才是真正的耻辱!在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抢劫他们之前,这无疑是个很好的经营之道!还有,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还可以把这个讨厌的家伙一脚踢开!”
宗光彦嘴上骂着,脸上却笑望着班主。
北野领悟过来,哟西一声:“我还要在他的脸上重重地打两巴掌!”
班主一边听着二人用日语嘀咕,一边琢磨着,见二人开怀大笑,趁机恭维:“二位都是聪明人,看来你们这是同意啦?”
宗光彦嗯了一声,点头道:“我们同意,但还需进一步的商议!”
班主当即兴奋起来,兴碗敬向二人:“二位讲话,就是干脆——其哩哗啦、噼哩咔嚓、其实我也、不知说啥,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