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丢了,一个残了,一个疯了,好独特的乾坤风景啊。人自有口,爱怎么说随他去吧。师徒三人彪悍地各行各事,旁若无人。
好不容易停止了“叮当”的伐木声,“哐哐”的砍柴声又响了起来,极有规律,又仿佛永不停止地敲打,歇息,敲打。附近几座山峰的人再也听不下去,纷纷结界隔绝了这边的噪音,同时也隔绝掉对萧正三人的嘲讽。
对于这一切,萧正一无所知,一个人对于某件事情过于着魔的时候,就完全忘记了整个时空,听不到也看不到无关的事情,所以修行可以冥想,打坐可以入定。
等所有的材料按照理想中的样子被制造出来以后,改用更加小巧的雕刻刀在上面画符写篆,这几乎是最复杂的一道工序,需要绝对的精准,不可以有丝毫偏差,对眼力、手力、脑力的要求极高。
初始萧正全神贯注一丝不苟地描绘,却总是无法进入状态,越是紧张严肃就越是偏离理想。半个多月过去,门前的木材被全部清空,却只是失败,满屋子堆满废掉的木屑木块。
终于在一天早晨,他呆呆发愣了一上午,吃了午饭就动手打扫了整个房间,沉下心来,不要过多考虑成功失败,只是当做一场对自己的考验,放慢速度,一个晚上只是做了一个阵元的百分之一。洗净了双手,等仆从送来早饭,吃饱以后上床安心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