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四处找寻。江帆一见四人就急忙拉了欲走,无奈被随后赶来的两名师兄截下,想必他此刻必定已经禀报木真人,想方设法地搭救。
萧正所料不错。江帆眼见他四人被带走,万般无奈之下急忙来见木真人几位。木真人等几位长老听闻萧正四人已被带回山门,急忙起身往主殿赶去求见分坛主。
主殿内早有十多人分坐两侧,最上面坐着一个五旬年纪的老者。他面冠如玉,身材挺拔,举手投足之间莫不带有一股王者风范。他就是玄灵门此处的分坛主魏千江。
而在左侧最下首站立着一个人,赫然正是老虎口药店值守孙师叔。他一副心力交瘁的模样,尽管身处宗门主殿之内,眼角处仍旧不自然地流露出焦虑不安。
老虎口一十三位宗门弟子他是唯一的生还者,拼尽全力仍旧元气大伤,然而终于安全抵达了山门。
魏千江炯炯有神的目光自上面看来,他一眼看出孙有寿身负重伤,真元大损,若无稀世珍药已活不过十年。他挥手命人搬来一个座椅让其坐下讲话。
木真人几人站在殿外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好在魏千江察觉到了他们的窘迫,一并让他们上到殿前听孙有寿陈述。
在孙有寿悲痛万分的描述中,大家听出老虎口的绝世纷乱复杂。神机营发现先后有好几批神秘势力安插进老虎口,然后迅速出手,使得人单力薄的宗门力量遭受巨大打击。老虎口一役,除他之外所有宗门弟子尽皆惨死。
他沉声说道:“宗门自开创以来,历经百战仍能名列天下五大宗派,靠的是列代英祖庇佑,靠的是掌门英明以及各位尊长,也是靠门中所有弟子齐心协力,不畏艰难。此次老虎口局势诡异,敌人雷霆一击,竟折损我门中诸多弟子。孙长寿不堪重任,识人不明,望坛主责罚。另请坛主免去孙有寿外务执事身份,另派高明,以查清真相,惩罚真凶,以匡我门楣。”
众人听他说的不清不楚,大有如鲠在喉的意味。坐在左侧最上首的锦衣老者大声喝道:“坛主以及各位首座在此,自会明白是非,你有甚话不可明言?”
说话的这位却是他的恩师管长老,孙有寿此次虽大难不死,然而却不能推脱掉失察的责罚。管长老见弟子满腹委屈,却出于某种缘由不愿明说,是以他出头替弟子说话。
孙有寿听闻此言,扑腾一下跪在了地上:“师门蒙羞,弟子罪该万死!弟子原本死不足惜,奈何其中诡异弟子实在不能分明。师门之恩,弟子时刻不敢或忘,纵使被人诟病也在所不惜。此次老虎口一战,十分可疑。在萧正四人未到之时,风平浪静,他四人初到就接连死人。更有大批神秘人物现身,若说只是巧合,实难令人信服。”
他抬起头偷看了殿上各人的表情,然后侃侃而谈道:“老虎口一役我宗门伤亡惨重,很多修为远超他四人的同门惨死,然而始终不见他四人下落。他四人缘何能得逃大难?这难道不令人生疑吗?弟子虽万死不足惜,但不能让真凶逆子祸害师门!弟子请各位长老明察秋毫,严惩叛徒!”
木真人几人听他如此说话,内心不禁忐忑。这四位少年原本应该在师门度日修行,平安无事。是自己几人指派他们潜入老虎口,不料却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
管长老听徒儿说完,站起身来冲着坛主恭敬施礼:“请魏坛主主持公道,还小徒一个清白。”
殿中众人乱糟糟地都说可疑。木真人眼见形势危急再不顾身份地位,抢上殿前大声喝道:“坛主,这四人都只是弱冠少年,修为低下来历简单,又怎能结交歹人为祸师门,请坛主明鉴!”
魏千江虚抬右手止住了众人的争吵,轻声说道:“不论如何,他四人大有嫌疑,暂且关入天牢,等候发落。”
木真人还待要讲,却早被管长老一派呵斥到一旁,他身份低微不敢再言,神情呆滞踉踉跄跄地走回同来的几人身边。几人相互对视,皆露出悔恨且无奈的苦笑。
萧正四人却不知道这场殿前风波。他们躺在漆黑的天牢中等待良久,四下里悄无声息,不见人来。几人也不知过了多久,只是感到肚子又空了,料想大约到了中午时分了。
几人刚到山门就被稀里糊涂得带到天牢,心中犹自不平,却苦于手脚被缚,不能起身。刚到天牢的时候,几人奋力挣脱,却始终不能将绳索挣断,料想必是不凡的法器。挣扎无效,索性不再挣扎,反正问心无愧,且看师门如何处置。
几人竟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