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店找了张靠街的桌子坐下,先是打量了沿街的铺面和来往的行人。
多是经营药材、瓷器、服饰、武器、等上的了门面的营生。街面上多数是身带刀剑的绿林人物,间或有一些商贩推车背货的行走。看到四周没有什么异常,两人就观察起李家的武器铺子。
两扇铁门大敞,墙壁上挂满寻常刀枪棍棒各式武器,能看到两个伙计坐在漆黑的柜台后面,店里有数名顾客光顾,正与伙计们说话,因为离的太远听不清说些什么。这样草草一看,确实像正规商家,寻常买卖。
萧正两人也不指望能有什么巨大发现,门中情报机构并非白痴,既然他们排除李家这条线索,就证明了两种可能,一是李家确实清白,二是李家太过狡猾。但不论怎样,萧正都决心要查个水落石出。
夜幕将临,夜市上传来一片摆摊占地的叫声。不过他两人却没有闲逛,匆匆吃喝完毕,走出店门,却往北边的长巷走去。
这里不比前街,前面多是经营药材、瓷器、服饰、武器、等上的了门面的营生。后街就难免劣根一些,沿街多是赌坊、酒楼、妓院。赌坊、酒店门前各自挑了面大旗,上面写着赌或者酒字,迎风招展很是扎眼。比较起来,烟花之地却更显雅致,就在大门两侧各挂着大红的灯笼。
巷道宽阔悠长,很难想象下雨天打把油纸伞走在这里的模样。
沿着中央大街转到后巷走不几百步,是一家规模浩大的客栈。门前摆一对威猛石狮,后面青铜制造的两扇大门经年敞开,门的两侧各书一行文字。
“狎饮赌寝不需去,士农工贾非要来”,上面一个镏金的巨型招牌写着“平安故乡”几个大字。
这客栈也确如他对联所写,内中自有天地,包括妓院、赌博、酒楼、客房。里面的更是各色人等,泥沙俱下。
萧正两人走进门来,迎面一个青衫小厮赶忙招呼:“两位公子戏耍住店?”
萧正面露腼腆,低首支吾道:“大哥,小的来找方掌柜的,”说到此处又急忙说明:“都约好了的。”
那小厮答应一声,引他两人却往后院里去。出的大厅,迎面是一块巨型屏障,画着祥兽神灵栩栩如生。左转走进石铺的小径,大约三五百米,建有一排木屋,外面一道精致栅栏,朱漆槛,碧纱窗,红绿相间,使人喜其斑斓眼前一亮。
小厮走到第三间房门口停住,伸手轻轻叩门,门内传出一个温和的嗓音:“谁呀?”
“小的阿福,有两位小哥求见掌柜的。”阿福听到声音,下意思的躬身回答。
门“吱嘎”一声,从里面轻轻打开,露出一个四旬年纪的中年人,面留胡须,穿一身青色长衫,让人感觉文质儒雅。他微微一笑,先吩咐了阿福退下,招呼萧正两人进房说话。
萧在两人入了房来,先关闭了房门,然后举手施礼。萧正从怀中掏出师门信物递给那人。那人单手接过,一道真元缓缓注入,过了片刻展颜笑道:“原来是萧、柳两位师侄到了。事情缘由我已知晓,暂且住下再做长久打算。”两人齐声回答:“谨遵师叔吩咐。”
他带二人从又走回前厅,来到一楼楼梯口处的对面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是紧靠杂物间的一个居室,靠墙放着两张木床,与门相对着的地方是一张方形木桌,上面摆一把锡皮茶壶,五个瓷质茶杯,各色生活杂物应有尽有。
“你俩以后就是店中伙计,有不懂得地方向阿福请教便是。”方掌柜刻意的大声说道。
两人明白他的意思也齐声应下:“知道了表叔。”
方掌柜又简单安排了几句,使了个眼色离去,把他俩单独留在了房中。而此时林峰两人也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距离李家不远的一家药铺里。
自此四人正式潜伏到了老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