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仁不聪不敏的对手,有谁不敢?”
李长寿听不明白萧正啰嗦些什么,总之不是好话,就狂叫一声:“小子,待把你揍趴下,那银环尨就是俺的咧。管你什么聪明仁敏的,看招!”说罢一根铁棍横扫过来,带起震耳的风声。
尽管李长寿野蛮粗鲁,但是确实有极高的实力在,这一棍扫出,台下一大半观众为之动容,终于明白了,武宗和武者的巨大差距。
如果说武者就像一只野豹的话,那武宗就如一头猛狮,不论从力量速度身法上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在李长寿手中长棍舞出的漫天棍影中,萧正就如一艘在惊涛骇浪中的独木孤舟,左右飘摇万分凶险。
一众新入门的弟子不禁握紧拳头面容紧张,待过了片刻却不自觉看到发呆。原来初看萧正如孤舟行海危机四伏,看到后面就发现,不论怎么凶险他总能堪堪避过,不显狼狈,就如花园散步郊外野游般闲庭信步意态潇洒。
待李长寿二十招一过,萧正年少的面容上露出戏谑的笑容:“技止于此吗大叔?”
他蓦然发动,手中长枪随意进出,所过之处一片肃然。在李长寿万般狼狈下,长枪改刺为拍,重重击打在他的胸口。
一口浊血喷出,李长寿如断线风筝般被打下台去。
这一刻,台上台下所有人目瞪口呆,齐刷刷盯着萧正。
要知道李长寿已到武宗巅峰,半步窥视,在整个玄门们外门弟子中也属于高手行列,却是这般被萧正漫不经心轻描淡写地击下台去,这证明了萧正起码也到窥视初境。
如此年少的窥视镜,不说是神话,也是天下罕有了。
那边早有人把倒地不起的李长寿扶住,他不顾口中喷血,嘶声叫道:“俺不信,你这样厉害!”
萧正俯视着他,轻声说道:“李师兄若要称王称霸,还是再好好修炼几年吧。”
战台执事深吸口气,如此天才即便是他也首次遇到,若不早夭,日后必成惊艳,今日若不交好,他日反成遗憾。
执事当下怒骂道:“李长寿,愿赌服输,休要多言!。”又换了副语气对萧正和蔼一笑:“萧师侄如此一来,又是平局,只得再多设已回合了。”
萧正含笑点头,望向李长寿一众人等,淡然说道:“萧正在此,有谁敢战?”
这话恰是刚才李长寿的原话,萧正现在重又说出,尽管他看来清新俊逸,不带一丝狂傲,却给人傲视群雄,寂寞如雪的感觉。
台下数万人众,一时鸦雀无声。李长寿听见他说出这句话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比被对方伤到的胸口处还要疼痛。这是赤裸裸的打脸啊!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数万道目光中看着台上意兴阑珊的少年,心中升腾而起的只是隐隐的沮丧和深深地折服。
这一刻于千人万人中,仿佛这一片天地只剩下那淡然站在台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