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晋弟子们欢声雷动,老弟子们不禁郝然了。自然地就迁怒到刘学青的身上,暗怪其无出息,连带得,对其团伙也产生了不堪大用的评价。
李长寿却微微一嗮嚣张如故:“这才有点意思,老二你上。”坐在其身侧的一个胡须茂密的大汉应声而起。“大哥,放心吧。”
他走上前去,冲着迎面而来的刘学青咧嘴一笑:“老四,看二哥为你出气。”
他龙行虎步,脚步生风,来到台下骤然一跃跳上台来,解开了上衣抛到擂台边缘,大步走到战台中央一声断喝:“小子上来。”
从他这一系列动作来看,他下盘沉稳腿力不凡。
原来柳随风赢了刚才一局,并不继续留在台上,翻身下了擂台重又坐到了前排观众席上。他听到那胡须大汉叫嚷,傲然一笑:“爷不伺候。”
按照他们的作战计划除受伤的杨云岚以外,每个人都要上台,但是不论输赢只可一战,要用最良好的状态对敌。适才柳随风赢了一局,看似潇洒,其实煞费心机,已是疲惫之躯,自然不如生力军犀利。
林峰悄然站起,几步走到台下慢慢踏着台阶上来,走到距离胡须大汉三米处微笑抱拳:“请师兄赐教。”
每个人的秉性脾气不同,自然行为举止殊异。林峰沉稳内敛,长刀一经施展滔滔不绝,如日升日落雍容闲雅,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毫无断绝。那胡须大汉粗犷有力大开大合。
林峰走的仍旧是柳随风的路子,以快制敌,通过多次打击固定一点,消耗对方的力量强度,积累自己的打击力度,兵器相撞发出极有规律的撞击声,盈盈悦耳很有乐感。
胡须大汉一把开山大斧舞开,一力降十会。台上杀得恣意汪洋,台下看得如痴如醉,就连战台执事也是捋须微笑大点其头。
林峰步履轻盈如采蜜蝴蝶飘飞写意,胡须汉似出栏猛虎大杀四方,在速度与力量的激烈碰撞中,两人平分秋色不分伯仲。
直看得台下李长寿跺脚怒骂:“他娘的老二,你没吃饭吗?打得软绵绵的,好似个软脚娘们!”
胡须汉听老大怒骂,老脸一红,大喝一声:“杀!”他一挥大斧尽往林峰上身砍来。
他这般不顾生死一番乱砍,林峰马上相形见拙,毕竟真元和境界摆在那里,又勉强战了十多回合,林峰脚下一错,径直像对手怀中跌去。
胡须汉乘机挥斧,砍向林峰胸部,眼见林峰要自行装到斧头上去,战台执事急忙飞来,一把握住斧柄,距离林峰胸口两厘米处停住,却见林峰长刀也正贴在了胡须汉的脖颈上方。
原来他眼见明打不行,暗中使诈,却是个两败俱伤的法子。
适才林峰刚显颓势连番艰险,老弟子们大声叫好,各个抚掌大笑欢欣鼓舞。
新晋弟子只好胆战心惊忐忑不安,直到最后看出猫腻,被战台执事判了个平局,才轰然叫好。喝彩之声声振林木响彻云霄,仿佛叫的不响不足以痛击老弟子们的嘴脸。
此时老弟子则面红耳刺十分尴尬,明明是人家使诈,偏却当成了不支,一时羞愧难当闭口不言。
此时整个战局一负一胜一平,刚好也是个平局。待执事刚刚宣判,江帆早已按耐不住飞身上台。
这次对方出战的是叫王兴龙的青年男子。江帆如林峰一般使一把阔口长刀,但是他的刀式与林峰却截然不同。
他性情耿直不善心计,这反映到招式来看,就是一招一式不留后招,虎虎生风日壮山河。好处在于气势盛极,前十个回合对手几乎不敢正面接招。缺点也是十分明显,后力不继难以持久,到二十回合时就与对方成绞缠之势,待过了三十回合,就力有不逮疲于支撑,四十回合一过,终成败局,饮恨下台。
李长寿看到此刻心情大好,拖着一根混铁长棍走到台上。李长寿在整个玄灵门外门弟子中,实力能排到中上。只是由于他性情粗鲁不善交际,实力相当的人不待见他,又不愿卑躬屈膝地巴结人,是故就专门拉了一帮实力低下的人,自立山头充当老大。他看到此时己胜出一局,对自己更是信心满满。
他大摇大摆地踏上擂台,居高临下盯着新晋弟子们说:“李长寿在此,有谁敢战?”
随着他的话语未落,下面传来阵阵嘘声。最前排的座位上悄然站起一人,平静说道:“我敢。”
平静得宛如一弯幽泉。语调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述说喝水吃饭一般,简单、直接、混不在意。
在众人的目光中萧正站起身来:“我敢。”他说的如此平静,甚是从容。也恰是因为这过分的平静与从容,让无数的看客群情激昂热血汹涌。
面对无边的蔑视与嚣张,这少年所表现出的淡定、平静、从容,最是动人。
萧正一步步走上战台,首先对着台下数万观众抱拳施礼,而后平静地看着李长青微笑着说:“你说有谁敢战,我说我敢。”
他不理会李长寿故意撇开的大嘴继续说道:“狂妄自大是谓不智,巧取豪夺是谓不仁,身高力大是谓不聪,兵器沉重是谓不敏。试问一个不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