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朗声说道:“我这就亲自去请林村长过来。”
在他安置那青年躺在床上的时候,青年趁着人多手杂慌乱之际,暗中捏了一下他的手指。萧皓天一怔,猛然看见病床上的青年偷偷给他挤了挤眼。他这才心中安定下来,又想到,被全家人看做希望的人,却又偏偏被全家人遗弃的人给救了,这是何等的讽刺?他内心一时陷入了无尽的羞愧与茫然之中。
年轻男子伤势严重但还不至于丢掉性命,那老者就显得有些麻烦了。
听萧正说了事情经过,知道是玄灵门人,林俊奇就彻夜照料,毕竟渊源深厚师出同门。并且决定明早陪同萧正同赴山门。想起过往林俊奇悲喜交集夜不能寐。
第二日一早,那青年男子已稳定了伤势,但尚未清醒不宜移动,只需在家中静养半月,伤势可俞。
萧正和侧夜未眠的林俊奇一起向苍茫山去。
林俊奇修为高深,已到“轮回”境界,可御物飞行。出了门来,他抽出背后玄剑,此物为中级法器,还是他在山门中的恩师所赠。他睹物思人恨不能插翅而飞,下一刻就见到师尊。
起初他御剑行的飞快,待到中途就逐渐缓了下来,并非他精元不继,乃是近乡情怯心事重重。细究起来,他有二十年未归山门了。
山门处于苍茫山顶。地势开阔宏伟壮观,有一千八百处台阶,一眼望不到边,两侧玄木制成的长廊,雕龙画凤栩栩如生,另有祥兽多种刻在上面,给人以仙风仙气不沾凡尘的感觉,萧正看到如痴如醉似梦似幻。
林俊奇微微一笑,降下灵剑。门中弟子不可随意御物飞行,他多年未回但是对于门规还记得分明。
他轻声说道:“过得一月就是山门考核的日子了,到时你们就可以来次修行了,不过不是住在这里,这是内门所在,外门弟子在西面的木屋中居住。”
萧正想起自己对爷爷的承诺,要放弃考核不入山门,不禁心底一片黯然。起初他未见山门不知向往,如今见到玄灵门的广袤震撼,越发心神不宁怅然若失。
林俊奇带着萧正先去拜见了自家恩师,是玄灵门十六长老方若虚。年若六旬红光满面,精神抖擞步履轻盈,一头黑发油光铮亮随意地披在宽阔的肩部,却不给人孔武有力的感觉,反而心声气质优雅文质彬彬之感,让人不自觉的心生折服。
方若虚和林俊奇站到一起,显得年轻太多,而他的实际年纪据林村长言,却已过百岁。萧正急忙恭敬磕头,不算身份,仅冲其年龄也比自己祖父大上许多,磕头见礼并不为过。
方长老虚手一扶,萧正在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中站起,林俊奇复又躬身行礼:“多谢师尊为正儿洗髓伐经。”
方若虚捋须长笑:“俊奇不要见外,你我师徒何须那些繁文缛节,”又转头对萧正说道:“我与你颇为有缘,你若到山上修行可到揽月楼寻我,斯是其质,奈何遗憾。”
林俊奇知道师傅已看破萧正资质,也不明说,简要的述说了此次入山门的意图。方长老带领他二人到外执堂去。
山门以外的事情多归外执堂处理,除非有重大事情才惊动到门中坛主。外执堂堂主分正副两职,分别由五,六长老担当。
门内不可飞行只是针对普通弟子,门中长老不在此列,方长老一团真元卷了三人凭空而起,不一刻到了外执堂外,不等通报自行进入。
门外两名值守弟子躬身行礼,萧正和林俊奇侧身躲避,方长老轻轻颔首,昂步迈出,见到五,六长老。
五长老童颜鹤发五短身材,不善言笑一双眸子炯炯有神。六长老瘦长身形笑容可掬,活似精明的市侩商贾。
他二人听萧正分说明了,五长老沉默半刻后问道:“照你所说,凶手修为不高,但也并非你所能敌,你是怎样在重重包围下脱身而出的呢?”
萧正听他如此说来心中咯噔一下,这些人都老于世故城府深沉,往往寥寥一句切中关键,原本按照萧正的能力本不足以救人自救,恰是他修习了四季湖畔所见虚影人的“天玄八式”,才得以成功脱逃,他唯有说出真相才能取信于人,要知道此事非同小可,面对立派千年的庞然大物心口不一,只怕立刻惹来祸端。
但是他又不能和盘托出,所以决定来玄灵门传讯前他就想到一套说辞:“前辈所言甚是,我之所以能够顺利逃脱,全赖于正前辈倾囊相授,把贵宗绝学‘天玄八式’传授晚辈,这才侥幸得以逃脱。”
他把所有责任尽往于正身上推,一来当时形势危急关乎生死,尤其是关系到十八长老的安危,于正私传武艺虽然有错,但情有可原。二来恰逢那年轻玄灵弟子伤重昏迷,无法说出真相,三来于正已死,死无对证由得他信口开河。
六长老笑嘻嘻地说:“可喜可贺,小朋友虽然履险蹈危,却终究太平无事,”说到此处突然出手,其势如雷快若闪电。
萧正一惊之下出手格挡,终究要慢上太多。等六长老右手在他脑后定住,他才出手拦截。等他招式施到,六长老早已收势退回,仿佛从未出招一般,又笑呵呵接着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