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前辈?”
面带刀疤的男人嘎然说道:“你们既然来了,就是自寻死路。还不自己动手挖坑活埋了自己,难道要等爷们们动手吗?”那“三角眼”却直接开打,伸出长剑,一剑向距离他最近的江帆刺来。
江帆和他身边的柳随风同时举起兵刃格挡,只听“噹”的一声,江帆手中长刀脱手飞出,飞了十多丈远落进湖中。他的右手虎口处也崩裂,鲜血瞬时流出。柳随风也不好受,高大的身躯不堪重力,“蹭蹭噌”连退了数步,白皙的脸上憋了个通红。这倒并非柳随风力小,他乍一交手察觉对方力大不可硬抗,就借势后退消减了对方小半攻势。这一下众人大吃一惊。要知他们虽然年幼,却资质卓绝健壮有力,对阵一般成年人绝无问题,眼下明显实力悬殊,如此看来今日凶多吉少。
众人内心忐忑之际,萧正早已一枪刺向“三角眼”,挡住他攻向江帆的剑势,剑矛相交发出清越的响声。撞击之力直震得萧正右手发麻,但他却稳稳站住。他不能退,他若一退江帆必危。
潘少阳见萧正安然接住了“三角眼”的剑势,不禁折服,因为适才在“三角眼”那吃了个大亏,就避开了他主动攻击“刀疤男”,谁料“刀疤男”却更是勇猛,每次接招都要退开几步才能抵消其攻势。
众人纷纷出手,萧正和林峰攻击“三角眼”,潘少阳,杨云岚和柳随风就对付“刀疤男”。江帆苦于长刀丢失只能一味躲闪。“三角眼”十招之内倒有五招往萧正身上招呼,待他看到萧正十分滑溜难缠至极才幡然醒悟,就放开手可劲往江帆杀来,尽管有萧正和林峰干扰,十数个回合下来江帆也挂了彩,前胸后背都被划伤,幸好萧正解救及时,只是皮肉轻伤,并不打紧。
那边潘少阳看得着急,抛下“刀疤男”往“三角眼”杀去,他是六人中力气最大的,又惯使一把鬼头大刀,和“三角眼”犹如打铁般“噹噹”打起。可他这一撤开柳随风两人却累得不行。杨云岚一个躲闪不及被长刀划伤大腿,鲜血淋漓差点一下跪倒。幸好林峰又急忙赶到,填补了潘少阳的空缺,才缓住了败局。
江帆心中狂怒,不顾生死地往前冲,施展空手入白刃的功夫抢夺“三角眼”手中长剑。萧正一招“狮子摇头”用枪身把他挑开。实力差距太大,江帆近身夺剑不异于自寻死路。萧正一枪横扫逼退“三角眼”,只见他双脚腾起手中长枪倏忽如电,脚下腾起一片雪花四处飞扬,手中长枪疾刺如龙。“三角眼”一个踉跄躲闪不得,被一枪扎进腰部。
旁边“刀疤男”看得真切失声喝道:“七弟!小子受死!”他发指眦裂竟舍弃了柳随风三人,一刀狂砍萧正。此时萧正双脚尚未落地,长枪刚刚收回,双手握住枪杆迅速后打,双腿奋力猛缩堪堪避过“刀疤男”必杀一刀。刀矛撞击双手巨震,他乘势在空中翻了个跟斗,退出十米开外。
“刀疤男”猛扑到“三角眼”身边,单手扶住其摇摇欲坠的身体。萧正那一枪正刺中肚脐处,随枪拔出鲜血淋漓不止,险些破了他的气海精元。这一枪伤势很重,若不及时医治轻则修为尽失重则性命不保。“刀疤男”势若猛虎,狂劈数刀逼退众人,立刻单手拉着“三角眼”飞起,几番纵跃已奔出数十丈远,眼见是追赶不上了。
几人自鬼门关上绕了一圈,内心惊魂不定,林峰托住业已包扎好伤口的杨云岚急声说道:“我们快撤!”萧正却正在周围矮树丛中四下搜索,一番查看之下,果见有一块雪地很不自然,就近摸索一会,抬起一张用树枝编制的铺盖,下面是幽深的一条密道。他招收喊几人过来商议片刻,决定自己和潘少阳下去查看。
地道狭窄,只容一人进出,有十数个台阶,两人一前一后摸索着进去。走到地下五六米处豁然开朗,是一个大厅,大约二三十平的样子,厅中有一张石作的大桌,上面散了一堆银两,白花花的很是诱人,萧正早脱下上衣把银子全部打包裹了。看了四周琐碎事物,两张木床贴墙而立,上面胡乱铺些被褥,另有几件衣衫搭在床头。潘少阳走到床边一通乱翻并无发现。只因厅内顶上仅有小小的两个透气孔,靠床放着的炉火也不甚旺盛,估计刚点着不久,室内潮湿不堪。两人见再无重要发现遂按照原路返回。
上到地面,几人见他俩喜气洋洋都倍感好奇,再加上潘少阳一番挤眉弄眼更是心痒难耐。都知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就急急往苍茫山方向赶去。回去的路上因怕留下踪迹故意的用雪片覆盖了脚印,又忽东忽西地乱绕圈子。等赶回苍茫山大广场时已入中夜。
萧正把背上的包裹打开,露出晶莹的银子,几人顿时心花怒放。刚才在路上潘少阳说得不清不楚,没料想是如此之多银两。萧正把银子均分六份。几人皆是不依,都说他出力最巨,又是他发现地道这才会有钱财可分,无论怎样都要他多拿两成。他好说歹说才让众人拿了银子。几人又相互约定,最近不要外出暂且躲避风头,看看局势。
六人自广场分手,萧正三人一路往三家村赶来。眼见到了村口,林峰突然想起一事低声问道:“萧大哥刚才你怎么想到去树丛中寻找地道?”
萧正一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