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就在这时,江流清亮而又淡然的声音,再次响彻在整个广场。
“我记得先前有十多名暴气四重的江家子弟向小爷约战,现在,江河已败,接下来,谁上台受死?!”
江流话语落下,众多江家子弟皆是沉默以对,连江河都被一招秒杀,他们不过与江河的修为处于伯仲之间,如何会是江流的对手?
“怎么?现在都变哑巴了?先前你们不是一个比一个狂?刚才说我是渣渣的人呢?刚才说我狂妄无知的人呢?”
江流面无表情,语气淡淡,并没有显露出盛气凌人的样子,可就是他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却更是让之前那些与江流约战的江家子弟,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先前,他们一个比一个更能叫嚣,现在,他们却连上台与江流对战的勇气都没有,君不见那江河被江流一拳轰碎手臂,现在都还躺在那里惨叫么?他们这些人自问并不比江河强上多少,若是贸然上去,只怕下场不会比江河好到哪里去。
“没人上来么?”江流质问一声,眼见一干江家子弟皆是不言不语,他有些百无聊赖的道。
“你们若是敢上来,虽然会败,但或许还能让小爷高看一眼,可看看你们现在的表现,一个个跟孬种有什么区别?这就是所谓的江家天才子弟么?呵呵,在小爷看来,你们不过是一群上蹿下跳的跳梁小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