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议事厅,众多江家高层汇聚一堂,这一日,距离年关的到来,已经只有一月时间,传承已久的江家年祭,将于年关之日隆重举行,此刻一干江家掌权者,正在商量年祭上的诸多事宜。
突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众多江家高层的谈论。
“呦,诸位都已经到齐了?没想到老夫二人,竟是最后赶到之人,实在抱歉。”
议事厅之外,大长老江三通与二长老江别鹤姗姗来迟,众人闻声望去,却见江三通二人龙精虎步的走了进来,虽然他们口中说着抱歉,可看他们的样子,脸上又哪里带着丝毫的歉意?
见此,江战眉头一皱,威严开口。
“两位身为我江家大长老、二长老,本应以身作则,却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迟到这般之久,不知两位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以至耽搁了会议?”
闻言,江三通没有说话,反倒是二长老江别鹤哼道。
“那就要问问家主的好孙子了!”
“跟流儿有关?”江战眉毛一挑,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家主不会不知道江流与我孙子江逸发生冲突的事情吧?”江别鹤冷笑一声道。
“自然知道,我还知道流儿侥幸打赢了江逸。”江战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家主也知道是侥幸?”江别鹤冷哼一声。“在这场冲突中,我孙子江逸一直手下留情,却不想你的好孙子江流竟如此心狠手辣,出手便是杀招,处处不留余地,甚至到了最后,逸儿因为心慈手软,而被江流打成重伤。”
“如果不是为了照顾重伤的逸儿,家主觉得我会在这等重要的会议上迟到?”
江别鹤言毕,原本安静的议事厅之中,顿时就传出一阵喧哗的声音。
“我就说江流怎么可能打赢江逸,原来是对方手下留情,而他自己心狠手辣,这才侥幸抓住机会,赢了对方。”
“这样看来,我倒是高看了那江流,为达目的不顾同族情谊,这种人,就算天赋卓越,将来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
“呵!家主英雄盖世,江枫更是名动四方,可他们的后辈竟用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虎父犬子,虎父犬子啊!”
无数不堪的言论传入江战的耳中,让他不由得呼吸一窒,本来他用出侥幸二字,只不过是谦虚的说法,却不曾想江别鹤竟如此无耻,反倒利用自己的谦虚倒打一耙,企图颠倒是非黑白,这让他心中怒火中烧,寒声开口道。
“二长老之说法,似乎难以让人信服?我听到的消息,可是你孙子江逸,三番两次挑衅流儿,我孙子被逼无奈,这才与之大打出手。”
“而且,你说江逸处处手下留情,可据我调查,他可是开口闭口,要三招败我孙子,如此狂妄自大之人,又怎么可能手下留情,若是输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二长老身为我江家三大长老之一,却如此污蔑一个家族后辈,传出去也不怕遭人笑话?”
江别鹤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道。
“家主身为我江家最高掌权者,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老夫自然不敢有异议,既然你说你孙子,比我孙子厉害,那年祭之日便让他们在族比之上当众分出个胜负,到了那时,若江流依然能胜,老夫无话可说!”
“这可是你说的,若流儿依旧胜出,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借口。”
江战冷哼一声,他虽然在二长老的话语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他的心中,始终认为江流要比江逸强大。
而且这么多年,他始终信奉的一句话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诡计都上不得台面,江逸现在都胜不了江流,一月之后,他拿什么跟江流比?
江战没有发现的是,随着他的话语落下,江三通与江别鹤对视一眼,嘴角皆是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至于那些因为江别鹤的话,而怀疑江流之所以战胜江逸,乃是因为江逸手下留情之人,此番皆是闭口不言,事实究竟如何,等到了年祭之日,江流与江逸当众一战,到时便知。
若江流能够堂堂正正的胜,一切流言蜚语自然不攻而破。
可若是江流战败,他的名声将会毁于一旦。
伴随着会议的结束,江流与江逸之战,胜之不武的流言,也是顷刻间在江家流传了开来。
当日见证他们二人大战之人,毕竟只是江家族人中的少数,而且那次可是有许多人,都是因为江流的胜利,而被打了脸,此番他被有心人抹黑,这些人自然不可能去帮江流说话。
也正是因为这些人的沉默,流言越传越悬乎,到了最后,演变为了江逸本来能胜,却在最后一刻为了不伤到江流,以至于放弃了攻击。
可江流却恬不知耻,心狠手辣,乘着对方分神之际,轰然偷袭,这才最终战胜江逸。
在这个版本的流言中,江逸俨然化身为了心地善良,不愿伤害同族子弟的俊杰。
而江流却被丑化成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冷血无情以至卑鄙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