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带着些许服软道。
“江流,算你厉害,今日,我江豹认栽了,大家同为江家子弟,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你说呢?”
“好一个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们早干嘛去了?”
江流冷笑一声,讥讽道。
“当你们开口闭口叫我废物之时,可曾想过,不要做得太绝?!”
“当你们总是无事生非的找我麻烦,就差在我脑袋上撒尿之时,可曾想过,不要做得太绝?!”
“当你们打砸我的房间,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部毁掉,甚至我娘亲的画像,也撕毁之时,可曾想过,不要做得太绝?!”
“现在,你们要看我的脸色行事的时候,就见风使舵,想要向我服软?”
“我告诉你们,晚了!彻底晚了!当你们把事情做绝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矛盾,就再也无法调和,今天,我不答应,谁也别想走。”
“至于你们依靠的后盾,所谓的江家年轻一辈领军之人江炎,一月之后的江家族比,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江炎在我看来,连狗、屎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