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看到的却是冰冷、无情、弱肉强食!
倏地,江流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缕戮气,一股无法言喻的暴躁,顷刻间充斥他的全身。
嗡嗡嗡!
他的脑海中,突然变得嗡嗡作响,似乎在这一刻,有什么东西,与那狂暴之意产生了共鸣。
江流不知道的是,此时在他的识海深处,一尊看上去沧桑古朴的袖珍小鼎,本来静静地悬浮不动,可随着他心中戮气的诞生,这小鼎竟突然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猛烈旋转起来,似乎是在欢呼雀跃。
“怎么回事?”
九天邪龙鼎当中,焱脸上的表情大惊失色,他本来正津津有味的观看着江流与白知秋的冲突,却没想到九天邪龙鼎的内部空间,突然发生剧烈动荡,某一刻,更是让他产生了天崩地裂的错觉。
“恩?”
江流也感觉到了自己识海的变化,不过此刻他心有戮气,有一肚子怒火无处发泄,根本没有时间去探查这变化的缘由。
他的视线当中,还有无数人对他指指点点,他的耳朵听到,还有无数人对他肆意谩骂,他眼神看向白知秋,对方脸上的表情依旧高高在上,杀气凛然。
这一刻,他的体内似有一腔热血欲要爆发,他突然生出想要变强的想法。
因为……只有变得强大,变得更加强大,他的人生,才能自己主宰!
“白知秋,你不是要杀我么?你怎么还不来?”
江流的嘴角,突然流露出一丝奇异的笑容。
这笑容呈现在白知秋的眼中,却让他心神一凛,只感觉一股邪意突然冒了出来。
而现场一部分注意着江流的人,也看见了这丝笑容,他们忽然生出一个让他们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想法,他们感觉此时的江流,似乎变得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不敢动手了?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有什么依仗?”江流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意,整个人的气质,都在慢慢发生改变。
“你不是自诩天才无双么?难道还有你白大少害怕的东西?”
“我江流就站在这里,动都没动,又怎么可能威胁到你的性命?”
“你倒是来啊,来杀我啊?你不是说不可能放过我吗?”
“想想你之前多么的不可一世,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蝼蚁一样,现在怎么反而怕了?”
“你是不是顾忌我是江枫的儿子?以为我爹给我留下了什么依仗?你放心吧,根本没有,就算有,也威胁不到你白大少不是?”
“靠!你到底动不动手啊?不动手本少可就走了?”
“……”
江流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同时还不断地劝白知秋赶快动手,可他越是这样,白知秋心中的顾忌便越是增加。
一段时间之后,白知秋的脸色,虽然青一阵白一阵,却始终下不定决心动手。
尤其是在江流提到江枫之后,这让白知秋心中的顾忌更是进一步加深,要知道江枫失踪之前,可是天阳城最让各大势力捉摸不透的人物。
甚至白家还得到可靠消息,江枫年轻时候离开天阳城的那几年,似乎在外界曾经闯下赫赫威名,能够在高手如云的天龙国闯出名声,江枫自身的实力,自然深不可测。
所以,江流乍一搬出江枫,白知秋倒是真有些怀疑,江枫是不是给江流留下了什么手段了,要不然一个小小的江家废物,为什么敢跟自己如此嚣张?
白知秋心有顾忌,外人却无法得知,此时围观众人见江流竟然如此叫嚣,顿时气得跳脚。
“白少,这废物竟如此猖狂,你当真能够忍下这口闷气?”
“是啊,你看他脸上的表情,怎么就那么欠揍?如果换了是我,绝、逼不能忍!”
“杀了他吧,白少,他不过是故弄玄虚,一个废物能有什么手段?”
“我靠,你们看他脸上的笑容,是不是写满了,来打我啊,你们来打我啊?”
“贱!好贱!真他娘的贱!老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贱的笑容,不行了,不能盯着看了,要不然我都要忍不住打他了。”
白知秋本来就有些心烦意乱,此时众人喧闹的声音,听着他的耳中,不易于一群蚊子在嗡嗡嗡的叫唤。
他脸色突然变得有些狰狞,猛地怒吼道。
“都给本少闭嘴,谁在唧唧歪歪,本少第一个杀了他!”
宛如实质性的杀意笼罩全场,人们一时间噤若寒蝉,他们不知道白知秋究竟发什么疯。
可就在这时,江流撇了撇嘴,不屑道。
“这就是名动天阳城的白家第一大少?还不让人说话?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住本少的嘴!本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说话了?你能怎么样?来杀我啊!有种你来杀我啊!”
随着江流的话语落下,现场的肃杀之意,顿时变得更加凝重。
人们突然感到十分无语,对江流这一番行为的无语。
原本白知秋就已经怒火中烧,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