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麻痹神经细胞,使大脑暂时感觉不到疼痛,这在后世几乎是人们下意识就会做得事,可是在这个时代却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显然蒯家两个老家伙就是这些人中的两个,而看着所有的襄阳名医都没有办法的剧痛,竟然这么快就消减了下去,宝贝儿子终于不再惨叫安然睡去,蒯两兄弟的精神也缓解了许多,同时也都感觉到自己们以前或许真的小看这个刘大公子了,然后一起跑到两个老家伙一起刘大公子面前感谢,那份真诚就差要给刘大公子跪下个。
可是这两个老家伙不知内情,可是刘大公子心里却是门清。略微一思考还是给两个老家伙破了盆冷水,“二位叔父,冷敷的法子只能缓解一时的疼痛,却不能治本,而且等下次在用的时候效果也会越来越差。”
而听到刘大公子这么说刚还在高兴中的两个老家伙,表情又严肃了起来,不过因为刘大公子先前露了一手这会已经不再轻视他,先反应过来的蒯越上前拉住刘大公子一只手道:“公子,求你再想想其他办法,一定要救救均儿啊”而更加着急的蒯良竟然一下子跪在了刘大公子面前,“公子,求求你再想想办法,你若是能救回我儿,救我们蒯家,那么从此我蒯家必与公子同生共死。”
虽然大体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在这个时代连中药都不认识几个的刘大公子当然不敢接这种硬活。所以只能扶起跪在地上的蒯良。
两兄弟的举动给刘大公子出了一个难题,虽然明知道让蒯均不能治好才会对自己最有利,可是这时候看到蒯均到惨相,又看到蒯家兄弟的表现。刘大公子心里正有两个小人在打架。“算了,还是帮他们一次吧。不过如果这两个家伙也没有办法,就不能怪我了”。“咦”就在蒯家兄弟几乎绝望的时候。刘大公子却装模作样的轻咦了一声。就是这一声,不禁又生起了一丝希望。
“公子,可是想到办法了?”蒯良蒯越两人几乎同时发问。但是刘大公子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里嘀咕着“蒯均兄弟,哥哥我也是尽力了。如果他们两个也没有办法那你就只能认倒霉了!”
“两位叔父,小侄确实是没有办法了,不过,两位叔父可曾听说过南阳张仲景,与樵郡华佗啊?此二人都可称得上是当世名医”刘大公子在心里嘀咕完才向两人发问道。
虽然感觉,刘琦前一人说字,后一人说名的说话方式有些奇怪,但这会两个老家伙可没心思关心这些个小事。而是都在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张仲景,南阳张仲景,公子说的可是那张机张仲景?”
虽然对张机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可是想到既然同字同乡,那应该就不会错,“正是,正是此人,叔父若是能请来这两人,或许蒯均贤弟的疾病还有机会!”
“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我真是急糊涂了。多谢公子指点,多谢”从蒯良的话中不难听出,老家伙是知道张仲景之名的,或许还认识。不过这也难怪,张仲景与蒯均都是荆州人见过相识也在情理之中。蒯良很着急,马上就命人备马,要亲自去南阳请张仲景前来。倒是蒯越还比较正常,虽然也比较相信张仲景,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吩咐人去樵县请华佗,还不用刘大公子提醒就想到了,华佗张仲景这种级别的神医,都喜欢四处游医,所以也派出大量人手收集两人的消息,引得刘大公子在心里长叹“世人皆说蒯越之才胜于其兄,世人诚不欺我呀!”别的不说就看这种处乱不惊的心态上蒯越就远胜其兄。
蒯良就简单的收拾了了一下,不足半盏茶的时间就打算出发,而咱们的刘大公子该办的事都办了,而眼下也不是进一步拉拢关系的时候,所以也就同蒯良一起出来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