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和虽然被拿却并没有被定罪,其实这也难免。作为老爷子的亲小舅子怎么可能轻易的定罪呢!抓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蒯家两兄弟罢了,至于以后怎么处置,还要看蒯均的情况。如果蒯均能够平安倒还好说,到时候刘表这个当主公的出面调和,蒯家兄弟也不能多做为难,可是如果蒯均真的治不好,那么这件事就不那么好解决了,到时候身为蒯家家主蒯良非要便宜小舅子抵命,那刘表怕是也没有办法调和。当然这也是刘大公子目前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而刘大公子这边呢,自己的蒯贤弟遭此大难,刘大公子当然不能不去探望一下自己的蒯贤弟啦,而且刘大公子也一向是个说干就干的人,所以,第二天一早,刘大公子就带着一些人参鹿茸之类的药物来到了蒯府,此时虽然时辰尚早,不过蒯府门前还是很热闹的,不少依附蒯家的小家族,以及一些和蒯家交好的世家纷纷派人前来探望,不过,这些人之中能见到蒯家兄弟的还真不多。大部分都是蒯家的管家待,不过听说刘大公子到来,蒯良虽然心烦意乱,但看在刘大公子昨天这么仗义的份上,怎么能不亲自出面迎接了刘大公子,“蒯良见过公子,昨日公子相助之恩,蒯谋记下了,他日必然相报。”蒯良比昨天看上去更加心神憔悴,也没有寒酸直截了当的真奔主题,而且语气中肯不容质疑。而蒯良所说的昨日之恩,刘大公子当然心知肚明,一来谢刘大公子仗义执言,二来谢刘大公子派人来提醒自己,这才让蒯良的人在蔡府后门堵住了已经换上了下人衣服的蔡和,然后一顿胖揍,算是暂时稍稍缓解了蒯良蒯大人的人头之火。第三,当然是也谢刘大公子拉偏架抱住蔡瑁的事了,如果不是刘大公子帮忙就蒯良那两下子怎么能把蔡瑁打成那个熊样呢!。
刘大公子心里清楚,嘴上却无比虚伪的一阵谦虚,连说不敢当不敢当,自己不过是维护道义罢了。而蒯越也不深言。
而是将刘琦带到蒯均住处,刘大公子随在蒯良身后走在过道里没有进门就听到了一阵惨叫,却是蒯均疼痛发作又在叫嚷。
“蒯越见过公子,多谢公子前来探望。”正在蒯均房间的蒯越见到刘大公子上前行礼。现下蒯均明显非常疲惫,连头发都有些凌乱,应该是一夜未睡。
“哪里哪里,刘琦不敢当。只是看不过而已。”刘琦话也不多,只是点到为止。
“哎!”蒯越也是点到为止,见刘琦不说明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躺在床上叫喊不止的蒯均叹气。“均儿惨遭不幸让公子见笑了”
“蒯均贤弟遭此难,小侄也是心痛不已,一点药物,希望能对蒯贤弟有些作用!”刘琦接过刘从手里的礼盒。向蒯越递过去。
“多谢公子,”蒯越勉强的应付这说。
见到蒯家兄弟的状态,显然眼下并不是拉拢关系的时候,刘大公子也只好转移话题“二位叔父,蒯贤弟的病情都是请了那些医馆看过,医馆是怎么说的?”
“哎,看过了,几乎襄阳城里所有的医馆都看过了,昨日晚上,主公让将军府的医馆也看过了,哎,全都无法医治。”蒯越叹了好几口气才把话说完。
“二位叔父,不必灰心天下奇人甚多,只要我们找总会能找到能解决的办法的。小侄也略懂一些医术,不知可否让刘琦一看?”刘大公子安慰两人一句,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疼的五官都扭曲的蒯均,一脸认真的问道。其实刘大公子哪通什么医术啊,只是想到此事和自己少不了干系,于心不安想查看一下还有没有救罢了。当然另一个原因那就是打算借此推断接下来形势的发展。
那公子就请吧,显然蒯家兄弟对刘琦的医术也并不抱太大期望,只是不好博刘大公子的面子,只好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掀开蒯均身上仅有的一条毯子,刘大公子就看到了蒯均的二弟,而看到蒯均的情况,刘大公子才理解了为什么蒯均为什么会叫的这么的惊天地泣鬼神,二弟已经红肿的像一根硕大的胡萝卜,下边两个宝贝也是肿的跟鹅蛋一般大小,不叫就真的邪门了,不过看样子应该并没有踢爆,否者这会恐怕就不是惨叫的问题,不死过去就不错了。
“公子,如何?”虽然没抱太大希望,但蒯越还是礼貌性问了一下。
“在下却是无法医治,不过,倒是可以设法暂时缓解一些蒯贤弟的痛苦”咱们的刘大公子当然没有办法医治。
“快,快,我疼得受不了了”一直在惨叫的蒯均终于说了句话,
刘大公子向蒯均点了下头,然后转向蒯越“让人去拿些冰块来,以纱布包裹,于伤痛处敷之,可缓解贤弟的疼痛。”虽然目前已经接近夏天,可刘大公子当人不会怀疑蒯家会没有冰块,因为在这个时代酷夏里能够降温的办法就是在室内放冰,而作为荆州第二的大家族,怎么会没有冰块储备呢。
不出意料,下人很快取来了冰块,然后心急如焚的蒯良亲自下手给宝贝儿子做冰敷,片刻后一直弥漫在房屋里的惨叫声终于停了下来。已经被疼痛折磨了一晚上的蒯均向刘大公子投来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终于在身心疲惫的情况下睡了过去。其实很简单的道理,就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