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表你孙家。”
孙联仁闻言不由得一愣,继而发现刘振海此刻无比轻松,毫无初登看台时的凝重,心下就是一突。难道刘振海发现了我的真实目的,我提出这次比斗的目的,就是要接着试探刘家之际,为我那可怜的孙子报仇,将他刘家唯一的子嗣重创。
我倒不担心两大家族因此而决裂,因为两大家族的关系现在就不容乐观,已不可挽回的地步,决裂是迟早的事。而我只不过是加了点霜,让这决裂提前了而已,我想家族也不可能因此而过于追责于我。即使是真的追责于我,我大可以进行推诿,毕竟我是奉命来此试探刘家。既然是试探,当然就要无所不用其极。
孙联仁想到这些也有些释怀,毕竟覆水难收,孙赭已经奉命登场,难以再做挽回之举,索性顺其自然吧。于是,孙联仁不再纠结,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战台。
毕竟战台才是主场,相对于战台上的比斗,看台上的唇枪舌剑只是苍白无力的前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