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星宇刚刚离开后宅,便见一个小厮满头大汗的从前院中跑来。
那小厮见了刘星宇,便瞬间止住脚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少、少爷,不、不好了。那孙家人不知何故,抬着他们的少爷孙赫,一直在府门口叫嚣,口口声声说刘府的人废了他们少爷,要我们交出元凶。”
刘星宇闻言一愣,重复道:“嘶,孙赫,孙赫,噢,我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我们在报恩祠见过,还有过一点小纠纷。他被人废了?废得好,无事生非的人就该让他们老实些。可是,他们为什么说是我刘府的人废的?”
刘念与保太兄弟刚好赶到,听见了刘星宇的话,不由得互相对视一眼。
刘念凑到刘三保耳边小声嘀咕道:“保哥,这就是你所谓的好戏吧?”
保太兄弟互相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只是嘿然一笑,并没有回答。
刘星宇捕捉到这一幕,不由得疑心大起,他好奇道:“你们三个究竟有什么猫腻,说出来听听。”
刘三保想了一下道:“这件事情,迟早都要曝光,因此,我们也不再隐瞒。星宇,你是否还记得当初在报恩祠中,三太踹了那孙赫一脚。那一脚,正是症结所在。”
刘星宇道:“记得,当然记得,至今历历在目。可是,我还记得当初那孙赦还刻意检查过,说孙赫只是轻伤,没有伤及根本。”
刘三太微微一笑道:“呵呵,这正是我们兄弟阴人的手段。你也知道,我们修行的乃是阴阳转轮。
这阴阳转轮,乃是最讲究平衡的,只要不破坏平衡,他就永远保持轮转状态。而且,因为它处于平衡状态,很难被人觉察。但是,一旦破坏了其中的平衡点,它瞬间就会演变成阴阳绞杀。
这阴阳绞杀,一经发动,便无法停住,它会不断的蚕食人的星力,神魂,最后便是人的身体。或许,只有传说中的圣人,才可以以大法力强行镇压,压缩并驱逐。但是,如果不精通阴阳之术,盲目的去镇压,无异于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即使成功驱逐,轻者会修为倒退,再也无法恢复,重者,修为尽丧,终生修行无望。
而三太那一脚,便是将这阴阳转轮瞬间注入了孙赫的气海丹田之中,如今平衡被破坏,于是修为尽丧。”
刘星宇听得明白,不由腹诽道:“这对兄弟实在也太过阴险了。不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因此,我喜欢。”
刘星宇侧耳一听,门口的喧闹似乎已经结束,但刘星宇还是决定,要去一探究竟。
刘星宇几人来到前院,问过执勤的仆役才知道,刘振海已然将孙家一行人请进了府中,现在刘振海正在正厅和孙家此行的主要当事人进行交涉,而其他人则被刘振海安置到了东偏厅内休息。
刘星宇对于刘府的犄角旮旯并不太熟,而刘念则常在后宅陪伴刘夫人,因此对前院并不精通。因此,这引路的重任,则完全落在了保太兄弟身上。
保太兄弟并没有令刘星宇失望,他们对前院可谓门清。在他们的带领下,刘星宇来到了后厅。
这后厅的存在,只有真正的刘家核心人物才能够知道,因为这是正厅中的一个大秘密。由此可见,刘振海对保太兄弟的信任,完全没有将他们当做外人,这也正是保太兄弟为刘府不遗余力的原因所在。
正厅分为前后二厅,这前后二厅一明一暗。对外人而言,前厅就是正厅,然而,只有刘家的核心人物才知道,后厅才是正厅,前厅不过是幌子。
前后厅之间,隔着一层奇异的光膜,在后厅中,这光膜便是透明的,能够清晰的看见和听见前厅的一切。而在前厅中,那光膜就是一堵墙。
所以,刘星宇进来后,便对前厅的情景一览无余。
前厅中,刘振海坐在主位之上,他对面乃是一名怒发冲冠的黝黑老者,这老者刘星宇便不认识。老者身后站的便是孙赦。
孙赦的脸色并不好看,复杂之极。
而前厅中的地面上,摆着一架单人床。床上躺的赫然就是脸色惨白的孙赫。
刘振海平静的说:“孙前辈,你与我父亲乃是同辈人,而且我也敬你素来直爽,因此,我便不再拐外抹角。
对于令孙的遭遇,我深感同情,然而,这笔账却不能算在我刘家头上。我也听宇儿说过,当初在报恩祠中,他确实与令孙是有过摩擦,但是,那却是一个月前的事了。总不能把令孙的现状,归结到一个月前吧。
而且,当时你的长孙孙赦也在场,他还特别仔细的检查过孙赫的伤势,说只是轻伤,我说的没错吧,孙赦贤侄。”
刘振海说完,便看向了孙赦。
那孙赦不知何故突然涨红了脸,忿忿地说:“当时确实如此,可是,就你刘府的家世背景,未必就没有隐藏的手段吧。”
刘振海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不悦的道:“看来,你孙家是和我刘家彻底彪上了。既然如此,无须再言。你孙家有何指教,我刘家奉陪便是。”
那黝黑老者拍案而起,显然气得不轻,以致胡须全部竖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