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有些不妥吗?”那青年男子对刘三太毫不客气,直接质问。
刘三太无所谓的说道:“我倒不觉得有任何不妥,常言道君辱臣死,即使我是圣人,面对侮辱我主人的人,我也会毫不客气的出手,哪怕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
青年男子道:“好,孙赦受教了。”
说完,他转过身来对着孙赫说道:“你看看你,一点都不知上进,堂堂炼气四层修士居然去为难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即使他是一个不能修行的废物,他也是一个高级废物,一个你惹不起的废物。因为,你的后腰没他的后腰粗,所以,即使看不顺眼,你也要要忍着。”
孙赦一口一个废物,谁都知道是在暗指刘星宇。
这对于刘星宇而言,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即使刘星宇修养再好,也难免心生不快。不过,刘星月并没有爆发出来,而是将怒气一压再压,一忍再忍。
刘星宇深知自己毫无修为,与别人硬碰,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他只有隐忍。
孙赦见刘星宇没有反应,便不再继续指桑骂槐,而是对着刘星宇说道:“此事就此揭过,不过这一脚之仇,我孙家却是记下了。”
孙赦说完,转身便走。
“星宇,他从一开始便隐藏在人群中,等着看你的笑话。如果不是孙赫被踹,他不会跳出来。对于这种人,有些事情还是要当众挑明才好,免得他得了便宜还卖乖。”
刘星宇的识海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段话,于是他立刻冲孙赦喊道:“等一下,有些事情还是说明白才好。首先,不要将自己想的那么高尚,因为你不配。在孙赫为难我时,你为什么不跳出来制止,而是缩在人群里准备看我笑话。在见到你们自己人受伤时,你为何急着跳出来,而不继续缩着。
既然相当婊子,就不要立牌坊。”
孙赦本想借机发作,然而想到刘星宇能够一言道破自己行藏,便以为有高人在场指点刘星宇。于是,孙赦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刘星宇看着孙赦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大丈夫行事,在于审时度势,包羞忍耻。日后,我必然要亲自找回场子。”
刘三保双眼一亮,心道:这个少爷不一般,懂得隐忍才可怕。
刘星宇见事端完全平息,于是立即准备离开报恩祠。
回家的路上,刘念好奇地问刘三太“三太哥,那孙赫真的只是轻伤,我看不见得吧。”
刘三太闻言,无奈的耸耸肩膀道:“谁知道呢,有可能是他皮糙肉厚耐打吧。”
刘念翻了翻白眼道:“有你这么讽刺人的吗,就拿小身板,还皮糙肉厚,分明就是一副披着人皮的骷髅架子。”
刘星宇见三人在后面聊得起劲,不由插言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刘念和刘三太互相对视一眼,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赶路要紧,赶路要紧。”
然而,刘三保却突然说道:“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好戏还在后面呢,你就等着瞧吧。”
“好戏?什么好戏?”刘三保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将刘星宇带进了云里雾里,而且找不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