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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远在天西西郡的孙家,也在进行着一次紧急的秘密会议。
孙家的创始人,上代家主孙联智无比愤怒看着一群儿孙,拍着桌子大声吼道:
“是谁?究竟是谁下的命令?
你们可知道,为了能够在天东刘家的眼皮底下,埋下一根钉子,我孙家究竟付出了多少。原本,我是准备在最后时刻启用,但是如今,你们却将这根钉子彻底的暴露在刘家眼中,致使我们多年的经营毁于一旦。不仅如此,你们的愚蠢行径,还会让我孙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孙联智说完,瞬间苍老了许多。
“爷..爷爷,是我下的令。”
就在孙联智火冒三丈,即将掀桌子发泄时,一个微弱的声音打断了他。
孙联智循着声音望去,见到孙贵哆里哆嗦的站了起来。几乎一瞬间,孙联智无力地软了下去,望着这个唯一的孙子,孙联智打翻了五味瓶。
孙联智曾经明令孙家,他的孙子孙贵是唯一一个可以代表他言行的人。如今孙贵惹下如此塌天大祸,正是因为他的那个命令,给了孙贵可以调动那根钉子的权力。
孙家也并非铁板一块,孙联智的弟弟孙联德那一脉的人,此时看到这一场闹剧,都不由得心中暗爽。
平日里,他们便对嚣张跋扈的孙贵看不过眼,如今看到孙贵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主,烂泥扶不上墙,在日后孙家的继承问题上,天平已然开始向他们这一脉倾斜。
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如果惹火了刘家,哪里还会有孙家的存在,继承人一说更是无从谈起。
孙启元作为孙家家主,对于事情拿捏得十分精确。此时他便知道自己打圆场的时候到了。
“父亲,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而且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此时我们唯一能做的,不是处罚下令人,而是要做好准备来迎接刘家的反击。”
孙启元切合实际的话,无疑给了孙联智一个台阶。于是,孙联智赶紧就坡下驴,并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乏了,要去休息了,至于今后的事,就完全交给你们了。”
孙启元送走孙联智之后,便有了主张。
“德叔,如今我孙家已是多事之秋,希望你能够放下成见,助我渡过难关。”
孙联德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
“启元啊,你也知道我大老粗一个,空有一把力气,要说打打杀杀还算可以,老夫也会不遗余力。然而,准备出谋划策之举,未免就难为老夫了。”
孙启元原本也未报多大希望,之所以有此一问,乃是出自对老人家的尊敬。
“我们眼下要做的是派人去刘家探探风,至于派谁去,我还需要仔细斟酌一番。今日就到这里,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