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大街上,最为夺目的存在。
这对少年男女,这是来买衣服的刘星宇和沈落雁。
对于路人的指指点点,刘星宇听得一清二楚,他本想说服沈落雁,放开他,自己走自己的。但是,无功而返。因为,向来我行我素的沈落雁,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与看法,依然拉着刘星宇紧紧不放。
刘星宇无奈之下,只好听之任之,随波逐流。
一直拉着刘星宇飞奔的沈落雁,即将到达东门时,终于在最后一家商铺面前,停下了脚步。
“幸亏我没有记错,不然就白跑一趟。”
刘星宇不解的问道:
“我们都已经路过了几家成衣店和绸缎庄,你为何舍近求远,径直跑到这里来?”
“无论是那些成衣店的衣服,还是那些绸缎庄的布匹,都是稀松平常的垃圾货色,根本上不得台面。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这里的绸缎,成色最好的正宗货。
我们家的所有的衣服,都是用这里的绸缎做的。”
刘星宇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他看了一眼绸缎店的招牌,不禁楞了一下。
星耀李记绸缎庄。
又是星耀,刘星宇记得,就在这新丰大街上,以星耀为前缀的商铺,不下十几家。
刘星宇未及多想,便被沈落雁拽进了绸缎店内。
绸缎店的伙计,正无聊的用鸡毛掸掸着绸缎上的浮尘。见有顾客上门,瞬间笑脸相迎。
但是,在看清来人时沈落雁后,瞬间怔了一下,然后无比谄媚的迎了上来。
“沈小姐您好!您好久不来啦。您买绸缎是自己用,还是?”
沈落雁并未理睬那伙计,而是不耐烦的指了指刘星宇。
那伙计看一眼刘星宇,不由得皱了皱眉,但毕竟来者是客,不能拒之门外。于是,那伙计淡淡的说道:
“这位客官,你随便挑一件吧,那边都是极便宜的,成色也不错,既经济,又实惠。”
还未等刘星宇说话,沈落雁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哼!又是一个看不起人的势利眼。有本小姐在这,你还怕没人付帐不成?”
那伙计见到势利眼面色不愉,顿时打了个寒噤,急忙赔笑说: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这位少爷,嫌这边的太过艳丽,所以才给他只那边那些颜色淡一些的。”
“算啦!我来选了。就这匹,先记着,回头我让人来算账。”
沈落雁说完,直接在最好的那一排绸缎里,拿了一匹纯白的,转身就要出门。
而那伙计,更是干脆,直接堵在了门口。看他的意思,好像是说,不给钱,就甭想把不拿出去。
外面的动静,直接将里面的二柜,给惊动了出来。
二柜了解了事情的原委之后,便一把拉开堵在门口的伙计,劈头盖脸的一顿训斥。
“你这小厮,真是冥顽不灵,太不通事理。既然是沈小姐亲自到了,就是白送她一匹绸缎,又有何妨。你却在这里聒噪,还不退后。”转过身,对着沈落雁一个劲儿的微笑示意,然后不卑不亢的说:
“沈小姐,这小厮乃是新来的伙计,有眼不识金镶玉,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恼怒他。”
“跟他置气,本小姐还不至于,还是那句话,钱,本小姐一会叫人来付清。”
沈落雁说完,夺门而出,并未给二柜任何说话的机会。
回去的途中,或许是因为抱着绸缎,因此沈落雁并没有拉着刘星宇狂奔,而是二人并肩而行。
刘星宇终于有机会,问出了在内心深处盘桓已久的问题。
“为什么你就认定了那家店子?即使不顺心,也要买他们的绸缎。而且,你如何确认他们的绸缎是最好的?”
沈落雁闻言,立即停住脚步,转过身子,认真的看着刘星宇。那样子,似乎是要将刘星宇看个透彻,直到发现刘星宇有些不适,沈落雁才转过身继续前进。
“你不会真的一直都窝在山沟里,从来没有离开过吧。也就是我,要是换做其他人,听你这么问,不把你当成外星人,抓去做研究才怪。
我之所以认定那家店子最好,就因为他们是星耀商盟旗下的产业。”
“星耀?为什么要又是星耀?我看过,在这大街上,有很多商铺的前缀,都是星耀。星耀就这么出名?”
“原谅我吧,我从来没有发现,你原来白的如此透彻。这个问题,我该怎么跟你说呢?”沈落雁想了一会,才娓娓道来。
“我想起了一个世人皆知,老幼传颂的经典歌谣:
星耀出品,必出精品。
王记的饮食最可口,杜记的酒香满穹星,蔡记的茶道最高雅,吴记的酱醋最纯正。李记的绸缎成色佳,孙记的裁缝针脚密。”
刘星宇听得明白,于是点了点头。但是,又产生了新的疑问。
“为什么没有刘家,我听说,刘家不也是星耀商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