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会便要生产,如有异常,即刻告知我。”墨圣说完,转过头,又对刘振海说:
“就近寻一安静之处,有些事情,还要确认一番。”
刘夫人的卧房斜对面,不足十米便是一间琴室,除了夫人经常来此弹琴之外,就只有打扫卫生的丫鬟方可进入,倒也安静。
刘振海引着墨圣,进入琴室,分宾主落座。
墨圣左右扫了两眼,便直入正题。
“据我观察,云苓今早服用过我所留下的保胎安济丸,应该不会导致大出血。我猜测,有可能是人为,绝非意外。你可让人以云苓卧房为中心,进行搜索,以整个后宅为限,或许,会有所发现。”
刘振海起身离开,前去叫人,吩咐搜索。
墨圣则留在琴室,观察琴室内陈放的各种名琴。看着看着,就是一愣。
“嘶!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大圣遗音。不愧是富可敌国的刘家,如此名琴,却尘封在此,真是暴殄天物。”
正在这时,刘振海推门而入,脸色铁青,一副择人欲噬的样子。
刘振海拿出半截烧焦的香囊,交给墨圣,并说道:
“这香囊,在靠后花园的墙角发现,来路不明,我已问过,并非府中人所有。”
墨圣将香囊凑到鼻子前,轻轻地闻了闻,又捏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说道:
“原来如此,必是此物与保胎安济丸相冲,方才导致云苓大出血。据我所知,无色无味,又与保胎安济丸相冲的,只有传说中的那件东西。
可是,据记载,那东西在万年前就已经被前朝全部摧毁,配方也未留下,如今又为何出现在此?”
“墨圣,不知此为何物,如此神秘。”
“呵呵,也算不上神秘,在前朝初建时,此物众所周知,后来被前朝皇室所毁,便也不再世间流传,只有典籍记载。
此物乃是迷神香,原本乃是-不好,孩子有危险。”
墨圣骤然想起迷神香,那令人深痛恶觉的作用,忽然意识到刘振海即将出现的孩子,可能要大祸临头。于是脸色大变,拍案而起。
“咣当!”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丫鬟,冒冒失失的撞开门,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老爷,了不得啦,了不得啦,夫人生了个死胎。”
刘振海乍闻此言,顿觉耳中轰鸣,天旋地转。
墨圣见刘振海几致晕厥,就要倒地,一把扶住,连拖带拽,向刘夫人的卧房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