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体术——启冥决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云凯疯狂的奔向自己的家,还未进家门便听到了母亲那悲恸的声音。
“老头子,一辈子了,你马上要离开了,你要我怎么活?”
云凯心痛如刀绞!
云凯的家很贫穷或者说他的家乡花夜村很穷,家十分的简洁。而此时,村里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了云凯家那随时可能会倒塌的破门之前。
“云凯,快进去看看你父亲吧,他快不行了!”
聚集在云凯家门前的乡里邻居悲痛的对着云凯说到,默默地给云凯让开了道路。云凯慌忙冲到了了父亲的病床前,床边的母亲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病床一旁,村里德高望重的老村长手中已然准备好了两丈白。两丈白,是有亲人即将去世之时给逝去之人最亲近的人准备好的。老村长见云凯进来,低沉的举起手中的两丈白,将两丈白递给了云凯,轻吟:“一仗白布警世人,两丈白布唤孝子!”
云凯将两丈白系在头上,扑在父亲的窗前嚎啕大哭:“父亲,我来晚了,我不孝!我该死!我应该留在你身边陪你走过最后一天的!”
而云凯的父亲听到了云凯的声音,手指微微颤动,嘴唇翕张,那是在呼唤云凯。云凯慌忙握住父亲枯槁的手,那手冰凉如雪。
“父亲,我在。”
“云..凯..。”
“嗯,父亲,我在!”
“把..我..。枕..头..。下..面..的..包..裹..拿..出..来..”
“好的,父亲。”
云凯轻柔的将父亲的头抬起,而后在枕头下摸索,很轻松的就摸到了一个硬梆梆的布包,云凯凝重的拿了出来捧在手中。
“这..个..是..属..于..你..的,兰..草,我..心..愿..已..了,再..无..牵..挂,我..先..走..一..步..了。”
兰草,是云凯母亲的名字。说完最后一句话,云凯的父亲的手蓦然垂下,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三丈白布送贤人!花夜村,云氏家族,云天逝世!”
老村长低沉的声音传开,云凯家门前升起了三丈白布,而云凯的父亲也被盖上了三丈白布,从此与人世阴阳两隔!
“呜呜..”
云凯和云凯的母亲兰草再度嚎啕大哭,而其余的乡里邻居则是悄然退了出去。夜半十分,云凯泪已经流干,他双拳紧握,指甲再度陷到了手掌心的肉里面。他内心极度的愤怒起来:这一切都是李家商号的错,要不是李石抢夺我的雪莲花,中午我便能买到好药给父亲送回来,父亲就不会死去!这一切都是李家商号的错!!!李家商号,我云凯发誓,我一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
云凯和他的母亲兰草,在云天的床前守了一夜!直至天边初露鱼白,门外才响起了众人的脚步声。
“云凯,该送你父亲上路了!”
南小狗轻轻的提醒云凯,他也是一夜未睡眼睛红肿。云凯愣愣的抬起头,回头看了一眼,才发现所有的乡里邻居都站在门外静静的等待着他,而且他们的眼睛都有些红肿,也是彻夜未眠!
“谢谢大家!”
云凯有些哽咽,起身轻轻的扶起母亲:“母亲,该送父亲上路了。”
“嗯”
云嫂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是神情十分的疲倦:“走吧”
“孝子引魂,内堂管账,众人送行!”
老村长低沉的声音再度传开,云凯接过南小狗递过来的引魂幡披上孝子布在前面三步一跪,而云凯的母亲兰草,则是失神的撒着白色的钱纸,恍惚的跟着云凯前行。兰草的身后便是众人抬着的云凯父亲,云天的棺椁。不过,说是棺椁,但也仅仅只是最简陋的棺材而已,还是村里大伙合伙做的。
埋葬云天的地点是老村长选的,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但他说云天生前还能走动的时候总是走来这里眺望着远方,想必葬在这里对于云天来说也算是满足了他的一个喜好。葬礼很简单,也没有富贵人家的礼乐规矩,有的只是一群勤劳质朴的乡亲的祝福。
朝阳初升,新的一天开始了,众人都陆陆续续的散去,开始了新的一天的劳作。兰草同样也离去了,这个家还得她支撑,她必须得忍着悲痛劳作,而云凯则是静静的坐在父亲的坟前,静静的抚摸着父亲留给他的那个硬梆梆的布包。
云凯突然之间猛然一拳砸在了地上,大地轻颤,而云凯直直的挺直了身子认真的对着云天的坟墓说道:“父亲,你放心,我从今天开始一定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一定要保护好母亲,我一定会让母亲过上好生活!”
山风轻抚,像是父亲的抚摸,云凯的身影已然远去,只余下林间的小鸟在清脆婉转的轻鸣,似见证,似挽留。
..
“你说什么,找不到人?一个被打废的少年还能飞了?”
李石对着手下大喝,而那手下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