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玛丽跳~”龚小强轻身一跃,约有十几米高,恰好落在银毛狮王的颈后,还好他眼疾手快,薅住了两撮银毛,才没掉下去。
“你你干什么,快从奴家身上滚下去!”银毛狮王猛然一惊,它剧烈地晃动着后颈,试图将他甩掉,口中喃喃骂道:“混蛋,不许碰奴家,快放开,快放开~”
“老子偏不放,看你能拿我怎样?”龚小强骑在它后颈上,揪着它的毛喊道:“哈哈,有本事就把我甩下来呀?”
银毛狮王突然亮出利爪,哧啦哧啦,在后颈上抓出几道血痕,疼得它哭天喊地的。
所幸龚小强迅捷反应,他扯下两揝毛,翻身滚到狮王肩上。
“哈哈哈,抓不着,抓不着!”但见他一个箭步,又跳到狮王的后颈上,攥着它的毛,呵斥道:“敢抓老子,看我不拔光你的毛!”
狮王一听龚小强要拔它的毛,啪啦啪啦,性子也软下来了,“别,别碰那里的毛,就算奴家求你了!”龚小强哪能听它的,越不让拔,他越要拔,急得那畜生上蹿下跳的,奈他莫何,照拔不误,眼见着一撮一撮的毛,被他扯了下来。
银毛狮王的后颈,很快变得光秃秃的,只剩下一小撮毛,看上去特别丑,它疼的一路狂奔,冲进部落里。
龚小强骑在狮王后颈,顺势往下瞥了几眼。草原上,布拉部落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只有部落中央,一个小女孩抱着老人的尸体,哭泣着。
那那不是小布拉吗?他一眼就认出她来。
“小丫头~,小丫头~快让开~”龚小强慌忙扯着嗓子喊到。
“是,是小强哥哥?”小布拉听见他的声音,抬起头四处张望着,不巧瞅见巨大的狮王向她奔袭而来,吓得她大哭起来:“呜呜呜~爷爷,爷爷,你快起来呀,狮子大王要吃布拉了!”
眼见银毛狮子,快撞上布拉了,龚小强心慌了,手心攥毛的力气又大了几分,他恶狠狠地威胁道:“臭娘们儿,你再不停下来,看老子拔光你的银(yin)毛!”
“官人,你,你好坏啊,奴家奴家才不要你拔呢,要要是官人不喜欢,奴家奴家会自己刮的!”这狮王的性子转的真快了,一听到有人要拔光它脖子下边的毛,一下子就老实了,不过它这话怎么听着,感觉不太对呀,再看它此刻的眼睛,已然恢复碧绿,眼神极其暧昧。
“我呸呸呸,难道它的耳朵有问题?”见到狮王的暧昧眼神,龚小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心下疑云丛生:“不对呀,老子说的话,那都是汉语,再经我的水拔子翻译过来的,它不该有这种理解上的歧义吧?”
龚小强松开一只手,取下腰间的水拔子,骂道:“你丫的,不许胡闹,瞎说什么?没看到事态紧急吗,再扭曲我的话,看我把你扔了!”
谁知刚说要扔掉它,它就不听使唤了,自己动了起来。
顶端的墨色吸盘,缓缓聚拢在一起,化作水滴的形状,水滴上还生出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甚是可爱。
最后,在水滴的底部,横着裂开一条缝,好像一张大嘴巴。突然,那张大嘴巴歪斜着,一副不满的表情,不停地一张一合,叽里咕噜地说起话来,它的声线很特别,很细很尖锐,像个骂街泼妇:“我呸~臭男人果真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薄幸中人,月儿小主才走了几天,你就按捺不住,去勾搭别的女人,还还想扔了我!”
“哎哟我去,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我的水拔子居然会说话,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世界啊?”惊讶之余,龚小强也不忘初衷,他极力反驳道:“放你娘的狗屁,老子一直把你带在身边,你见我啥时候翻过墙,甭说红杏了,老子连根毛都没见过!”
水珠子还是不相信他,它盯着他手中的银毛,责问道:“哼~没有实际行动,不代表你心里不想,你若不想,那你干嘛要揪着这坏女人的情丝不放?”
“情丝?”什,什么情况?后颈的毛是白狮子的情丝,这这太狗血了吧!
“你难道不觉得,她越来越听你的话了吗,越来越暧昧,越来越中意你吗?”
“那那还不是因为你,瞎传我的话,才会这样!”龚小强一一解释道,嗓子眼都快冒烟了,他咽了一口唾沫,接着说道:“退一万步说,你也看到了,它是一头母狮子,我是一个男人,就算性别相互吸引,要跨越种族这种禁忌,就我这点思想觉悟,那是万万打破不了的。像人与动物这般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禁忌游戏,老子决然是玩不起的!
“呸,臭不要脸,猪八戒上城墙——你倒打一耙啊你,如果不是你拔了那坏女人的情丝,她哪儿会与你心意相通,还能绕过我,瞎猜你说的话?”那水滴撇着大嘴,反诘道:“你若不信,拔光她后颈上的毛,将我放在一边,便知真假!”
“拔就拔,老子天不怕地不怕,还怕几根毛吗?”龚小强一时气不过,“歘~”的一下,最后一撮毛也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不一会儿,银毛狮王好似腿软了一般,突然跪倒在地。龚小强一时重心不稳,往后退了几步,坐在它的肩头。那银毛狮王,回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