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围着一只火炉说话,他们的声音很大,神情也很激动,一个个争的面红耳赤的,可是他根本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
他坐起身,看着床边熟睡的小女孩,讪讪笑道:“呵呵,这孩子睡得可真香!”
这些人的耳朵可真灵光,龚小强说话的声音那么小,还是被他们听见了。
一瞬间,几双诧异的目光向他投来,盯得他毛骨悚然的。
他们的表情很夸张,嘴巴张的老大,还时不时发出一些怪声,连睡觉的小女孩也被他们吵醒了。
这时,龚小强仔细地打量了他们一番。
这群人有老有少,无论男女一色穿着兽皮衣,他们的脸是红色的,露出的皮肤也是红色的,只有眼睛和头发的颜色不一样。
这,这什么情况,难道他们是关二爷的后代?
不对呀,关公只是脸红而已,而他们那红的也太彻底了吧,周身不见一处白的!
他一个不留神,这些人全围了上来,他们朝他指指点点,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
为首的那个老头,叽里咕噜地问了龚小强半天,见他听不懂,便打起手势,可龚小强不知道那老头在瞎比划啥,只能一个劲地摇头。
这老头见无法交流,居然还动起手来,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龚小强也因此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浑身上下貌似被绷带包的严严实实的。
那老头眉头深锁,手上却不停歇,他见龚小强毫无反应,面部的表情变的有些讶异。
“老家伙,干什么玩意儿呢,还,还摸上瘾了?”龚小强不是没反应,而是那老头没有碰到他的伤处,他不知那老头在寻思什么,忽而被他触到痛处,心里极为不爽:“我靠,你摸哪儿呢?啊呜~好痛啊,你姥姥的,我的命根儿!”
“老子非弄死你不可!”他一掌将那老头推开,随手在床上抄了一根棍子,指着他的鼻子破口骂道:“我呸,好你个老东西,别以为你仗着人多,老子就怕你?信不信,我一棍子打爆你的头!”
“呀,小黑毛说话了?我好像能听懂他说的话?”
“对呀,对呀,我也能听懂!”
不知怎么回事,这群人突然能听懂龚小强说的话了,而且貌似他也能听懂对方所说的话了?
“莫非是因为我手中的棍子!”他定睛一看,很是惊讶:“这,这不是我的水拔子吗?”
“小恩公,你不要怕,老头我没有恶意的。我刚才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被龚小强推开的老头又开口说话了。
“我呸~有你这么看伤的吗?”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遭被男人摸遍了全身,还是个老男人,想一想都觉得恶心,遇到这种事,得理当然不饶人了,他指了指身下,训斥道:“不是我说你,你都一把年纪了,你看伤就看伤吧,干嘛要摸我,摸就摸吧,下手还那么重!想谋财害命呀你!”
那老头被龚小强骂的哑口无言,红润的脸上白了好一阵。
旁边的小女孩也看不下去了,为他打抱不平,斥责那老头:“爷爷,您,您就不能轻点呀?”转而关切地问候道:“大哥哥,你的毛毛虫流了好多血,一定很疼吧?”
“呃,毛毛虫……那是什么东西?”
男儿有泪不轻弹,龚小强强忍着疼痛,豪情万丈地回答道:“小妹妹,叔叔不疼,流点血算得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流几滴血,难道等老了再来流泪吗?”
“大哥哥,你好勇敢啊!可是,可是你的毛毛虫流了那么血,还断了呢,都分成好几段了,要是真的不疼了,恐怕,恐怕是血肉坏死了吧,那那只能切掉了!”
什么!?断,断成几截!?还,还要切掉!?
听她那么一说,吓了龚小强一跳,他赶紧翻开绷带,瞅了瞅身下,不禁唏嘘道:“呼啊~幸好还在!”
可伤势却很重,被狼牙撕裂的地方只剩下极少的皮肉还粘连着,如此重伤,他们居然只在伤口上抹了一层红色液体,黏黏糊糊的,看上去特别恶心。
龚小强瞬间愤怒了,他掐住那老头的脖子,单手将他举了起来,质问道:“臭老头儿,你不想活了吗?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你不叫人给我缝上几针也就算了,还用红墨水涂的大红大紫的,你倒是说说,你这是几个意思?”
老头儿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话。
“小黑毛,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们老酋长,不然,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了!”另外几个人见龚小强抓了老头儿,纷纷摆出架势,逼他放人。
“呜呜呜~大哥哥,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杀我爷爷,那红药水是我们族里的灵药,只要抹一点在伤口上,哪怕手脚被砍断了,也能粘上的。”小女孩哭得稀里哗啦,抱着他的手臂,恳求道。
“什,什么?粘,粘上~”龚小强想是没听错了吧,还是他的水拔子把词翻译错了,简直要疯了,他松开了手,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