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二皇子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略有一丝得色。
……
“一连三天,你见到我们首领了?”林瑶有些紧张的问道,提到雪桃花首领还是不怎么自然。
印瞳摇摇头,牵起林瑶说道:“没见到。走,跟我去找华宇去。”
“怎么了?”林瑶被印瞳牵着手,感觉到印瞳情绪不对,关心的问道。
“我应该又被华宇算计了,不过到时候你不用说话。这个老混蛋,我故意顺着他他还折腾我上瘾了。他要是再不跟我交底,我可就不陪他玩了!”
……
华宇看看一脸严肃的印瞳,又看看危襟正坐的林瑶,满是无辜的神色:“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看那神色、语气,若不是知道这老小子的底细,还真能被骗了!
印瞳看着华宇,简洁的说道:“问你三个问题。”
“可以不回答吗?”华宇不假思索的问道。
“可以。”印瞳顿了顿,说道:“不过长安就没有静明观了。”
华宇还不放弃:“只能问一个。”
“三个。”
华宇想了想,看着印瞳的神色,自然有了分寸,便说道:“那你问。”
印瞳问道:“第一,广陵阁就是雪桃花首领所在的地方,是吧?”
“是。”华宇点点头,然后笑道:“我还以为十秀楼能迷惑住你呢。”
印瞳点点头,其实这个问题在他看出寒月有修为后便有了答案,只是确认一下而已,对于华宇的话,只是解释道:“是青楼,和像青楼,是不一样的。”
“第二个问题,二皇子是不是有人指点,所以故意等在广陵阁与我偶遇的?”印瞳第二个问题很犀利,让华宇脸色一沉。
印瞳却丝毫不相让,只是等华宇的答案。
华宇想了想,说道:“你再问第三个问题。”
印瞳冷冷的看了华宇一眼,说道:“第三个问题,你们为谁效力?或者说,哪位皇子?”
华宇忽然笑了:“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推断的?”
“先回答问题。”印瞳的拒绝很简洁,而林瑶也从印瞳的问话里听出了很多的东西,对于印瞳遇到的这些很可能是华宇引出来的麻烦,林瑶也不禁面色严肃起来。
华宇笑了笑,忽然神色轻松了起来,随意地说道:“印兄,你先别生气。你问的问题我肯定会回答你,但是我也想问你三个问题。”
“第一,对于现今的夏国皇室的情势,你看到了些什么,又分析到了些什么?”华宇面带一丝古怪的笑意。
印瞳听到这个关于时局朝政的问题,却没有丝毫的思考,似乎早有定论一般说道:“皇帝年事已高,三位皇子长大成人。三皇子不得圣心远戍边城自不必说。如今太子之位空缺,皇帝不发一言,莫名沉默,二皇子和大皇子的夺嫡之争必然激烈。至于怎么看出来的,很简单,长安灯会之时,大皇子领军禁军维持治安,二皇子随队游城与民同乐,城卫军由各方势力掺杂,总体保持中立,虽然看起来各司其职,但是其中的一些争斗,明眼人也是看得出来的。”
华宇不由赞同地点点头,说道:“的确如此,大皇子稳重,做事有分寸,而且尚武,在军队中威望极高,极有威势。二皇子聪慧,深谙权术机谋,在朝政上很得大臣口碑。这是两个人各自的优势,也是夺嫡的依仗。那么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二皇子此人如何?又为什么呢?”
印瞳顿时目光直视华宇,其中森冷之意让人脊骨生寒。
印瞳不知道华宇是不是二皇子的人,所以他不知道对于华宇这个问题,自己的回答是灾祸还是幸运,但是他不怕,所以依然依着自己的想法直言道:“二皇子,礼贤下士,聪慧机敏,疏豪大方,乃是人才。但是有句话叫过犹不及,二皇子的骨子里有着很大的野心,而且异常狠辣,心机极深,太好算计。这种人,我称之为鹰视狼顾,蜂目豺声,可共患难而不可同享福,乱世奸主,盛世暴君!”
林瑶顿时变色,就算她再不懂俗事,也很清楚印瞳说出这段评价承担了多大的风险。
华宇却是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如此评价,原因很简单。他在广陵阁对我的态度非常好,言语中很有爱才招揽之意,这便是礼贤下士;但是他的每一句都是对我的试探,而且自以为我在试探他,这便是心机太深。我说没钱他便能立刻反应过来,即便口口声声称颂父皇,却还是立即愿意以皇帝御赐的玉佩送我换钱,这便是聪慧机敏;但是可看出他心地狠厉,临时起意便能至此。而他愿意以等了许久的碧雪茶给我,说明面对我,一杯茶算不了什么,若是他人的确该痛哭流涕,以为千里马遇伯乐,不过我知道,碧雪茶凉了好喝,具体来说是凉两个半时辰才好喝——我喝的那杯刚刚好。这说明,二皇子殿下早就开始凉那杯茶,而且早已经算计好,如果我不值得他招揽,那杯茶便自己喝,若是值得,到时候便可以用一杯碧雪表现自己的爱才之名了,这就是他的算计。而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