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舒明甫命丧黄泉!哈哈,舒明甫死了,我弟弟也就无碍了,我今天,也算是解脱了。”
那女子忽然从枕头下面磨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匕来。
印瞳纹丝不动,依然站在床边看着。
看着那女子把短匕插进了自己的心窝又拔出来,溅出满床的血,浸染了上好的锦纱薄被,而那女子的嘴角溢出鲜血。
她说:“可怜,我那九个姐妹,身陷魔掌,即便妥协堕落,可也都是可怜人呐……”
染了血的短匕落在地上,叮当一声脆响。
印瞳轻轻关上房门,眼中红芒乍现,无喜无悲,继续收割生命。
十个。
十一个。
十二个。
十三个。
十四个。
舒明甫共有三子两女,除了舒正宁外,其他四个子女最大的十四岁,最小的不过六岁。
印瞳本是有些不忍的。
如果是最初的他,别说一家十六口,别说六岁大的孩子,即便是一千六百个孩子,该狠心的时候,印瞳也会毫不迟疑的下手。
生于乱世,太多人死去,印瞳的心再软,也会被那个世道磨炼的如同铁石坚硬。
可是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印瞳了,而是隐居无数载,已经有了一颗凡人之心的印瞳。
凡人的心,其实软弱。
所以印瞳会不忍,会犹豫。
直到他看到最小的那个孩子把一个女仆脱光了,用微不足道的力气和生涩却毫不留情的手法甩着鞭子鞭打了女仆一通。
然后那四个孩子就都死了。
然后是舒正宁。
听说舒正宁自从被印瞳废掉之后,反而变本加厉,几乎成了变态。总是会想着各种各样的法子虐待手下的女婢。他已经没了传宗接代的能力,他的父亲舒明甫在第一时间就放弃了他,而他即便不甘心却无可奈何,唯有纵娱声色。
可他连纵娱声色的能力都没有。
这样的一个放荡公子,变成变态很正常。
他见到印瞳后,甚至不畏生死,扑上来想要咬死印瞳,完全是一副疯魔样。
而印瞳则是干脆利落的让他断了气。
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眼神无光,脚步踉跄,满目血丝……即便印瞳不下手,以舒正宁的堕落法也活不过三年。
今晚共有二十六个目标。
还剩一个。
杀了那么多人,其中有妇孺幼童,有杀手外使,有无辜的可怜人,也有为恶的堕落者,但是他们身死的罪魁祸首却都是一个人。
舒明甫。
印瞳向舒明甫的房间走去。
这长安城的风还没停,印瞳的步伐还没停。
印瞳手间的寸芒若隐若现,眸中的红光沉浮不定。
他像是一头潜伏杀机的狼,潜入了舒明甫的房间。
舒明甫的房间里有两个人,都在床上。
怪不得,以舒明甫的色性,平常都会让十个妻妾一次去三四个一起服侍,怎么今天那十个妻妾都在自己的房间里。
原来另有佳人作陪。
舒明甫还穿着衣服,他身下的女孩一身衣裙却快被粗暴地扒光了。那女孩身材窈窕,皮肤无暇,脸上红唇娇艳欲滴,细眉明眸,云鬓银钗,竟是一副红妆新人的模样,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只是神情僵硬,咬着牙关,眼中微微蕴泪,目光坚毅,任由舒明甫在身上狂暴施为却不发一声,只是躺在床上,手中还紧握着什么。
印瞳不由有了几分猜测,顿时腹诽,这舒明甫也是变态,怎么老是喜欢霸王硬上弓这一套?
一道幻影闪过,忽然舒明甫惨叫一声,背上鲜血喷涌,竟是被印瞳以寸锋生生割断了脊梁筋骨,成了瘫子。
而那女孩一直圆瞪着双眼,却是亲眼看到了印瞳像是凭空出现一般,手指间光芒闪现便让舒明甫惨叫喷血的场面。
印瞳怜悯的看了一眼女孩,却是迟疑了一下,最终拎起舒明甫,把他扔到了地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
印瞳不等舒明甫先开口,却是先笑了笑,温和平淡,却因眸中一闪而逝的红芒显得邪异恐怖:“我是那个让舒正宁成了废人,还灭了你来刺杀我的刺客的罪魁祸首。”
舒明甫声音尖利,吃惊地喊道:“你是那个叫印瞳的人?我已经不打算惹你了,你为什么来找我?”
印瞳摆摆手:“你不打算找我是因为你惹不起我,而我来找你则是受人所托。”
舒明甫大叫起来:“谁?谁让你来杀我的?我给你双倍的价钱,你去杀了他!”
印瞳哑然失笑,蹲下身来凑近舒明甫,说道:“你作恶多端,不择手段,草菅人命,本就该死。可我实在没想到你能干出叛国这种事。”
舒明甫顿时大惊失色。
印瞳又说道:“有胆量投敌叛国,你也算是个人物。可惜却不是什么正面人物,你就没想过自己的结果吗?说实话,韩国的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