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自然是杀人。”
“不过不是杀你,而是请你杀人。”
黑袍男人转过身,走了几步,一直到屋内仅有的一盏壁灯面前,直直的看着烛火,口中说道:“先别急着拒绝,我说过,我不喜欢粗暴,所以即便请你去杀人,也不会太过粗暴的让你杀人。”
肖子铭依旧站在原地,而黑袍男人背对他看着壁灯的烛火。他的身影挡住了屋内仅有的微弱光亮,让整个密室陡然暗了下来,而黑袍男人被壁灯映在对面墙壁上的影子更是显得巨大无比。
而那影子诡异的形状,看起来更是如同一头正在择人而噬的狰狞恶兽一般。
黑袍男人继续说道:“我简单的为你理清所有和你有关的事情吧。”
“首先,你需要为我做事。”
“而你要做的事很简单。三皇子禹步这几天将要回长安面见他的父皇述职,听说你和禹步本就认识,关系还不错。而你要做的是和禹步打好关系,让他信任你,信任到即便你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还不相信你会杀他的程度,然后——你再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把他杀了。当然,如果你喜欢其他的杀人方式,任由你便,只要保证禹步最后是个死人就可以。”
肖子铭瞪大眼,吃惊的看着黑袍男人的背影。
黑袍男人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估计你现在正在打量我,心里也在想我究竟是谁的人吧?是啊,要杀三皇子的人,是二皇子,是大皇子,还是蛮族,亦或是其他人呢?”
黑袍男人转过身,无声的笑起来:“随你猜测,反正你只要记住一点就好。”
黑袍男子的笑容陡然收敛,眼中掠过一抹威胁:“你要记住,你那饱经一生坎坷痛苦的老母亲,现在还在北地郡,而你,是一个非常孝顺的人子。”
“所以你清楚我请你来的原因了吧?很简单,你去杀人,我来买单。禹步死了,我的人撤出北地郡,你的母亲继续安稳度过晚年,至于她能活到九十岁还是一百岁我都不会再管。”
“当然,你的母亲能活到九十岁还是一百岁你也决定不了,可是你能决定她能不能活过明天。”黑袍男人走向肖子铭,凑近前来,目光平视肖子铭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而你,决定了吗?”
肖子铭也丝毫不让的看着黑袍男人。
他生平为人至孝,此生最不愿负的两个人,一个是师傅,一个是母亲。
只是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要去做这种事来体现自己的孝道。
密室里死一般寂静,许久后,肖子铭点了点头。
自从黑袍男人出现后,他站在原地到现在,只做了这么一个动作。
而这个动作却已经决定了很多事情,包括他和他的母亲的命运。
黑袍男子笑了。
密室里的凳子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酒坛。
“这么久不在,总要有个适当的理由。华宇很喜欢城东一家酒铺里的陈酿十里香,虽然远了点,不过来往需要的时间恰好可以用作你消失太久的借口。”
黑袍人得意地笑笑:“你看,只要你听话,我可以为你考虑的很周全。”
说着,黑袍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我忠心希望今晚华宇喝的尽兴。”
而肖子铭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密室里,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凳子上的酒坛,平静的眼眸里看不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