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长安一样,几乎盖过了漫天乱炸的烟花爆竹声。
舒正宁像只虾一般跪伏在地上,双手紧紧护着裆处,惨嚎过后已经说不出话了。
印瞳那一脚就像是踢正步一般,直上直下,而且力道十足,踢得也很准。但是坏就坏在印瞳有准头,舒正宁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去想了。
他只觉得痛,那种痛实在是无法形容,如果非要找个词——大概只能用销魂来说了。舒正宁只觉得自己的魂都飞了。
这时印瞳淡淡的说道:“你放心,我这一脚很有把握,所以我肯定你是不会死的,同样,我也肯定你再也没机会玩女人了。”
舒正宁面色绝望。
印瞳继续说道:“没办法。我都说了,你可以打我,但是只有一条:别碰我的女人。既然你不听劝,那么我为了保险,只好把你用来碰女人的资本给废掉。”
说完,印瞳也不再管舒正宁,转身便走到林瑶身旁,牵起林瑶的手径直穿过人群离开。只剩下一圈看热闹的群众,两个昏死的大汉,和一个满脸难以置信的像虾一样弓着身子跪伏在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