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还是说我脸上有花,如果是前者我可会很高兴的,如果是后者,那我就生气了。”
年画美人还是如赵无欢早前见到的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她就是她,什么话都敢说,也从不畏惧什么。
神本夏至和步青岩这些却不一样,她们每一次见到赵无欢,说的话和笑容都要看场合而定,这是她们的区别。
赵无欢不好意思的脸红了道:“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敢惹众怒。”
年画美人立马走了过来,一下子挽住赵无欢的胳膊笑道:“什么叫众怒,我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男人就应当顶天立地,要是我今天邀请你跳舞,你跳不跳?”
赵无欢赶紧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一仰头一饮而尽,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赶紧不转头去看年画美人,而且看着手里的酒杯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