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陈庆之和田二郎算是有了一层过命的交情,田二郎在外面呆了一年,又在萧三爷身边呆了一年。
这三年他几乎是除了出去做事,从来没有回过步家,虽然都在东京,可他不愿意就这么回去,当年的赌气让田二郎不好意思直接回去。
还是后来步大小姐在道上打听到田二郎在东京,就这样田二郎才被揪着耳朵回到了步家。
后来萧三爷发生的事情他都有所耳闻,神本家在东京的崛起,也是他看着慢慢崛起的。
萧三爷死后,田二郎也联系过陈庆之,想帮助他,起码不会让他再次落入圈套。
可陈庆之给田二郎说有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他不想田二郎卷到这个事情里,田二郎看劝不了他,也就由他去吧。
反正这个世界谁也不欠谁的,别人的事情自己可以评论,但是却不能干预。
因为那不是自己的人生,而是别人的人生,谁愿意别人整天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的,就算是一个乞丐也看不顺眼骂几句给他扔钱的好心人。
‘该死球朝上,不死当和尚,命里该吃球,活不到天外头’。这是赵无欢的至理名言,该来的永远不可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