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凭着浏阳那点兵力,早晚都是攻陷的份,倘若是担心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贸然起兵了,不过还是须商议一番应对之策,“诸位说说,倘若刘德喜攻我后背,如何应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钟无义捋着胡须微笑道,“刘德喜不过草莽之辈,一直以来我大周与清军厮杀,这厮却夹存其中,如今聚得一群蝼蚁之辈,竟敢妄自称大,如今之所以敢来攻伐,不过是瞧得我军间隙,咱们可将计就计,将其一网打尽。”
“哦?”吴应显急切问道,:“先生,当如何?”
钟无义微微笑道,“如此这般这般,管教他有来无回。”
“定然!”吴应显点头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