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卒守荆州之地,其余骑兵尽皆带走。”
“殿下。”史惟义见朱以洪心意已决,便拱手道,“末将愿与殿下共往。”
“史大哥。”朱以洪微笑道,“前番襄阳之战时,为救本王跳下城墙,重伤在身还未痊愈,你便与大师共守荆州罢。”
“殿下。”史惟义再拜道。
“诸将听令。”朱以洪瞧向众人道,“骠骑统领王霸岩,洪军主帅李明将军,右督平南将军李复,以及****将军张鹏一同随本王前去长沙,点兵两万即刻启程。”
“末将领命!”诸位将军拱手告退。
在朱军之中,史惟义与施士信关系最为亲密,而且一直以来,朱以洪更是将两人视如亲兄弟一般,如今施士信以身牺牲了,而史惟义也因襄阳之战身受内伤,实在不忍再带去长沙厮杀。
“王爷殿下。”从外面奔进来个十三四岁少年,眉间却是有神的很,“民王请带我一同出征杀敌。”
“这小孩是?”朱以洪瞧向左右问道。
“这是施士信的独子,单名为勇。”史惟义应道。
“哦?”朱以洪倍感亲切,上前抚着施勇的额头道,“竟不知施兄弟子嗣已然这般年岁了。”
“施兄弟一直将其妻儿搁置在边境一户农家,只是殿下攻伐荆州之后,眼见已然有一方根据,便将妻儿接了过来。”史惟义越说越是痛心,“哪曾想.”
“勇儿。”朱以洪微笑道,“待你再长大些,本王便封为将军,随本王征战南北如何?”
“恩。”施勇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朱以洪实在不忍多看这少年,毕竟面廓像极了施士信,内心更是有些愧疚之感,便走出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