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风自天起,轻抚纸窗乱心神,两烛红光随风舞,玉露人间醉人意!
朱以洪万万没想到,曾经梦寐以求的鱼水之欢,将要与比自己大上几百岁的女人来进行,那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实在是微妙的紧。万事开头难,洞房之事亦是如此,即便是有着岛国电影丰富阅历的朱以洪,如今亦是紧张不已,木讷的坐在床沿边上,大脑却是一片的空白!
”夫君,你是否对奴家有些嫌弃?“喜儿见朱以洪并未对自己有所意思,不免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与二公子那档子的纠葛,低着头道,”奴家虽说与二公子有所婚约,却是清白之身。“
”不不不。“朱以洪连忙道,内心又是喜又是不知所措,殊不知在二十一世纪,想找个清白的女人,只怕是在初中学校门口才行。
”那为什么?“喜儿不解,男女之事是人之本性,而且如今嫁给这般俊才,自然是满心知足。
”我,,我,,我没经历过。“朱以洪红透着脸说。
“恩。”喜儿更是羞得脸颊发烫,但总不能就这样坐上一夜的罢,双手微微将红袍纽扣解开,一件件的衣服缓缓褪掉,只穿着件粉红肚兜和白色的内裤,便钻进了被窝。
朱以洪到底是个男人,哪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回头瞥了眼躺着的喜儿,双目相对,喜儿更是羞得将头埋进了被窝。十一月的天,到底还是冷的不行,朱以洪也顾不得太多,脱了外衣亦钻进了被窝里。两人瞧着窗帘,沉默不语。
朱以洪啊朱以洪,你TND真是窝囊废,这般甜美的女人躺在一边,你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还他N的豪情万丈,驱除鞑虏?若是换个爷们,只怕是早翻云覆雨一番,温存不已了。脑子越是乱想,心神便越是不宁,右手慢慢的不自觉的挪动着,当手指轻触碰到喜儿手时,犹如微微电了一般,感受得到喜儿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人之初欲,胜得了一切!
朱以洪这样的chu男,下面早已涨得高挺,右手再次渐渐的滑着,直至触及到喜儿的胸峰,估摸着因为家贫,喜儿营养实在跟不上,小山丘如同土包一般,一只手便可以握住。也正是如此,才更令人兴奋不已!
忍不住了!
朱以洪提枪上马,根本顾不上前戏,一柄长枪左突右捅,却是怎么也找不到入口。
尼玛!内心不禁万千只草泥马奔腾着。
“夫君。”喜儿微闭着眼,嘴唇微微蠕动着,被窝内右手握住长枪,将其渐渐滑到洞口。
“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
长枪直没入根。
朱以洪这点还是明白的,女人第一次都会很痛,瞧着下面痛苦呻吟的喜儿,内心也想着是不是停下,可是越是这般春声,反倒是越发的兴奋不已,好在仅仅一分钟不到,便完成了人生蜕变的第一次。
第二天一早,几乎睡到了正午,朱以洪方才起身,瞧着众人一脸不好好意的淫笑,也羞得红彤着脸,忙扯开话题道,“大师军粮可筹备完善?”
“回禀殿下。”衍道和尚道,“已经筹备完善,随时便可挥师襄阳了。”
“恩。”朱以洪点了点头,衍道和尚的办事能力,的确是令自己信任不已的,“那就后日启程,通令全军整备军马。”
众人得令而退,唯有史惟义与施士信两人未走。
“殿下。”史惟义上前道,“如今殿下已然成了家室,自当多份责任在心,如今清军收缩防线,将重兵皆布山东河南等地,如今南方诸城皆如空城一般,攻伐襄阳就交于我等便是,务须殿下亲自前往。”
“恩。”朱以洪点了点头,史惟义的意思他何尝不知,征伐之事定当风险,自己如今有家室,有名望,着实也不需亲临战阵了,“史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为三军统帅,倘若临阵定是大振军心,再者军中兄弟亦有家室之人,日后定亦会更多成家者,倘若如今我不去犯险了,日后其余弟兄该当如何?”
“殿下万金之躯,岂是我等可比?”史惟义拱手道。
“呵呵。”朱以洪笑了笑,“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岂能斩首不死?不用多说了,后日我亲自为先锋,争取一举拿下各地,方才能最小的减少损失。”
“是。”史惟义只得得令告退,跟随这些年来,自然明白朱以洪决定的事,定然是无法改变了。
后日正午时分,朱以洪一身金甲,列阵与最前,拔刀喝道,“当今天下之事,俱在我辈之手,如今满清已颓,建功立业恢复汉室河山,将士一心,天下必定!”
“将士一心,天下必定!”
“将士一心,天下必定!”
众将士一同欢呼道。
“大军出发,奔赴宜城!”朱以洪拔刀相向,史惟义施士信等人纵马奔出,李复兄弟二人亦跟随其后,最后面便是王霸岩所率部军。
“殿下,殿下。”衍道和尚匆忙跑来,拦住朱以洪战马前道。
”大师,有何事?“朱以洪问道。
”殿下此番乃大凶之兆,还望能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