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千百年以来,一直在为社会的安稳与文明不断探寻着,最终得出无论是所谓的资本主义,还是社会主义,都必须建立在“科学”的律法基石之上。依法治国,方才是社会的根本。即便是在二十一世纪生长下的朱以洪,亦是感觉许多法律的不完善性,以及许多法律存在着疏漏性。更何况是在清初之时,社会动荡不已,特权横行。
纵然刘老头有些恬不知耻,耍无赖一般,但亦不该以郑家的权势,暴力来解决。
朱以洪内心最大的抱负之一,便是要改革古时的社会制度,以尽早尽快的向现代文明靠近,欲成大事者,务须在小节做起,猛然间改革几千年的封建特权制,无疑是艰险异常,唯有从此时起,便慢慢将律法植入人心,渐渐的接受乃至顺从。瞧着眼前仍不断挥舞棍棒的郑府家丁,禁不住大喝道,“住手!”
在古时,像郑家这种地方望族豪门,寻常的百姓定是不敢招惹的,即便是此时将刘老汉乱棍打死,也不会有一人站出来阻止,犹如鲁迅先生所写那般,一群麻木的国人。
两个家丁全然才不理会,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木棍,毕竟身后的郑家势力,足够撑起双臂。
“住手。”朱以洪见两人却不停止,走上前去再喝一声道。
“小子,别多管闲事。”一个家丁停下来对着朱以洪喝道。
朱以洪明白,这些看门狗就是仗势欺人,真耷拉起尾巴的时候,连声屁都不敢放,索性也不理会径直走上前去,对着郑老爷道,“这事因贵公子错事在前,也不能全赖刘老汉,如今岂能以暴力平之,出手伤人亦是违反律令,倘若打死了刘老汉,郑老爷也难逃问罪的罢。”
“你是何人?”郑老爷怒气未消,瞧着半路杀出个毛头小子,不免冷哼一声,“那依你的意思呢?”
“荆州有县府衙门,此事可全在公堂之上定夺。”朱以洪应道,“以律法为据,若是判得二公子当娶,便理应依法从事。”
“呵呵。”郑老爷内心不免觉得可笑,真不知从哪蹦出个好事者,竟在他面前说教一二,不过细想一番,这事确实难办。之前的荆州知府在朱以洪打来前早逃了去,如今新任的知府还未通达好关系,倘若真判个当娶,那时可是进退两难,“老朽在荆州几十年矣,还不知官衙门往哪开呢。”
“既然这样,这笔官司那就由我来给你断个一二。”朱以洪微微一笑道。
“哈哈哈。”郑老爷大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你倒是说说,这事该如何定案?”
“恩?”朱以洪一愣,自己虽说是历史系的高材生,对历史中的大事小事,都略知一二,但古时的律法各朝各代却不尽相同,判案这种事当依法为据,如今自己完全不懂清初时的律法,如何定案?联想到现代之时,这类的案例当属于民事纠纷,只若两方协调成一便可了,“就尔等两方协调,意见一致便可定案。”
“哈哈哈。”郑老爷实在难忍,不禁大笑,“老朽还从未听过要自己协调的,再说了刘老头硬要将闺女嫁入我府之中,我却绝是不允,如何?”
“这个.。”朱以洪犹豫不决,瞧了瞧一旁期盼神情的刘喜道,“姑娘可愿意嫁入郑府之中?”
“.”刘喜儿含泪摇着头。
古代女性大多都是包办婚姻,岂有幸福之言,能有几人嫁得如意郎君。若不是刘老汉苦求强逼,自己怎会应允?刘老汉瞧着喜儿摇着头,牙咬得恨恨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怎能由你?”
刘喜只得低垂下头,默默流泪不语。
“既然当事人亦不愿意,这桩婚事便作罢了。”朱以洪道。
“你是哪家的小子,岂能做主这等大事。”刘老汉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对着朱以洪喝道,“闺女已然许配给了二公子,亦算作已婚之人,若是不算了数,日后谁家还会娶,难不成守着活寡一辈子?”
朱以洪瞧着一旁的刘喜儿,内心不禁一阵心疼,刘老汉的话不假,古时女人极重贞洁,象刘喜儿这般的,只怕日后难以做到明媒正娶的夫人,成个小妾侍女便是不错了。”我娶。“
朱以洪走上前去,蹲在刘喜儿对面,如此近的距离,足以瞧清眼前那双楚楚的眼睛,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倒是有几分清素纯净的甜美,”嫁给我,可愿意?“
”公子?“刘喜晶莹的眼珠,不禁滑落着泪水,道,”公子不嫌弃?“
对于刘喜来说,朱以洪相貌着实算得是俊俏,而且今日又帮着爹爹解围,免遭了棍棒的皮肉之苦,俨然已是恩人。这般品性俊朗的男人,哪个女人能拒绝?
”不离不弃!“朱以洪真挚的瞧着刘喜道。
”好好好。“郑老爷这才明白,恐怕是这小子瞧上了刘喜,不管怎么说,解决这档婚事对自己总是好事,内心不免喜悦道,”倘若喜儿与你结作良缘,婚事所需礼金酒宴全由我郑府出了。“
”不行,不行。“刘老汉连忙摆手道,将刘喜扯过身后,自己女儿姿色还算不错,就算是嫁不了郑家,至少也得嫁个乡绅举人的罢,这小子一身的素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