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摆手道,“大明亡国二十余年了,如今鞑子坐占江山,我也就是个逆贼叛逆,哪还有尊贵可言。胡先生长我几十年,足以与我爷爷论辈,晚辈敬长辈,有何受不起的。”
“殿下,切莫这般说。”胡一清哆哆嗦嗦道。
“先生亦是聪明之人,既然能将生意做遍了湖北全道,足可见精明之处。”朱以洪以正严色,开门见山道,“如今我等驻扎荆州,但粮饷不济,前番找百姓筹借粮食,不过未得成效,以洪不得已只得求助先生。”
“殿下。”胡一清眼皮眨了眨道,“老朽不过一介商贾,虽在荆州有些名望,可也难以令百姓都借出粮食来,不过既然殿下开了尊口,老朽这点脸面也顾不上了,愿意助殿下一臂之力,帮你筹借粮食。”
“不不不。”朱以洪内心惊叹,这老头果然厉害,片刻言语之间,便想将自己置身事外,“先生误解了,如今我已经不打算找百姓借粮了。”
“哦?”胡一清眼皮再次微微动了动。
“今日请先生来,是想找先生借些银两。”朱以洪冷冷的看着胡一清,语气坚硬的紧,“先生且放心,找先生所借的银两以洪自当打好欠条,银两所花之处,亦可作为账本交于先生审视,他日定当如数奉还。”
“敢问殿下,所借多少银两?”胡一清何尝不知道朱以洪是在打他的主意,只得摊牌了。
“一百万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