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便撒手人寰了,定是你想做皇帝,使了什么手段的罢。”
“你.你.”吴世璠气得手直抖索,却无法辩驳。
“今日你且交出玉玺圣旨,念你父亲与我亲兄弟,饶你不死。”吴应显说着便往龙椅上坐,“论政事,论领军,论谋略那点我不如你,父皇怎会将皇位传给你,定是你从中作梗,耍了手段。”
“放肆!”帐外传来一雄浑之声,随后走入帐内,对着吴应显喝道,“先皇在世之时,便意欲将帝位传于长孙殿下,淮王休得胡搅蛮缠,否则便是叛逆作乱。”
“叛逆作乱?”吴应显冷哼一声,指着来者冷笑道,“你不过是我们吴家的奴仆,一条狗而已,如今戴了丞相的帽子,便忘了自个的身份了。父皇驾崩而去,其中许多不明之处,焉能听信尔等一家之言。”
“你。。”方献德毕竟如今是大周的丞相,而且自己效忠吴三桂数十年,就算是吴三桂也是称为亦友亦兄,这厮竟然说自己是一条狗,暴跳如雷喝道,“卫士何在?”
“喳!”随后冲进来三十余刀斧手,将吴应显围在其中。
“呵!”吴应显全然不将刀斧手放在眼里,冷笑道,“杀人灭口不是?”
说罢,拔出腰间佩刀,将桌几上的茶杯,一刀剁得粉碎。
随后又奔进来三十余人,将吴世璠连同之前的刀斧手都围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