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爷!”黄眉语气结结巴巴道,“你真是太祖方大洪?”
“如假包换!”老者轻松自如,然后对着众人大喝道,“五人分开一首诗,身上洪英无人知。自此传得众兄弟,后来相认团圆时。”
“太祖爷。”黄眉指着朱以洪问道,“为何替他们说话,总舵主真非丧命于他们之手?”
“呵呵。”老者却不理会,径直走到史惟义身前,猛然跪下道,“老朽年轻之时,跟随史公抗击清军,奈何鞑子势大,攻破了扬州城,未能救得史公性命,一别数十年,今番竟还能遇上少公子,真是老天垂怜。”
“前辈,万万不可。”史惟义连忙托起方大洪道,“前辈已然尽力,岂能怪罪于你。”
“少公子当时年幼,不懂世事。”方大洪继续道,“扬州城破之后,我兄弟五人便与你父失散,不得不商议暂作分别,去往各地打探史公后人的消息,没成想反倒是阴差阳错建得天地会。”
“如今江湖之上,庙堂之内,谁人不知天地会,谁人不知陈近南。”史惟义赞叹道。
“呵呵。”方大洪却是摇了摇头,瞧着一旁的朱以洪,慢慢走了过去,“你是朱明皇室的后裔?”
“在下正是朱以洪也。”朱以洪面不改色,露着骄傲的神情道。
“甚好!甚好!”方大洪仰天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