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面一双双愤怒的眼神,自己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朱以洪是天地会的总舵主,虽说是名义上的,实权仍在都管陈近南的手中,倘若这个拥有实权者,死于非命了呢?
再者两人有所意见分歧,一个想着联合吴三桂,另一个却是宁死不从。
宁死不从?
若是死了,也就从了罢!
这淌黄河的水,已然难以洗清。
“最大的受益者便是你。”本来木讷一旁的白立明,此时恶狠狠的指着朱以洪喝道,“我还险些信了你的鬼话,如今你难自圆其说了罢。”
这句话犹如一星点的火苗,轻柔的点燃了引线。
二十余的天地会昆仲,已然拔刀而向,将朱以洪等人围在了中间。
“各位兄弟,各位兄弟。”朱以洪瞧着气氛已然转变,只得慌忙解释道,“其中定有误会,定有误会,听我解释。”
“轰!”
引线已然烧着了炸药。
天地会的昆仲们叫喝着冲向朱以洪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