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舵主。”朱以洪还要解释,此时已然情势不容了。
天地会众昆仲们,个个瞪着朱以洪等人,显然是有些信了白立明的话。况且朱以洪等人,确实是吴三桂的人,天地会的人本来就心有间隙,此时更是认定朱以洪便是凶手。
“各位兄弟,请听我一言。”朱以洪连忙对着众人说道,“陈总舵主昨夜与我商议事情不假,但我绝未加害总舵主。总舵主武功高强,试想我怎能杀害于他?”
“你不能。”白立明全然不理会,指着一旁的史惟义等人说道,“他们几人个个功夫不差,联手起来岂有不能之理?”
“白舵主。”朱以洪上前道,“假设总舵主是我等兄弟几人联手,但凭陈总舵主的武功,岂能无半点打斗之声?”
“都是熟识之人,偷袭得罢。”白立明强辩道。
“即便是偷袭,怎能做到滴水不漏?”朱以洪指着一旁陈近南的尸体解释道,“总舵主挨这一刀,又没在心口之上,岂能无半点呻吟之痛?”
白立明望着一旁陈近南的尸体,只是痛哭说不出话来。正如朱以洪所言,陈近南胸口这刀,并未刺在心口之上,而是属于失血过多而死。瞧着尸体前一滩干涸的血迹,最少也有半刻功夫,为何陈近南一声未发?
白立明望着众人,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