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陈近南拱手道,眼睛在这分秒之中,便将这两女两男打量仔细,“素闻沐王府英雄威名,不知其余身在何处?”
“陈总舵主。”为首的女子笑道,“沐王府在缅甸保护永历帝时,家臣尽皆牺牲,只剩下我等罢。”
“哦?”陈近南狐疑着,瞧着几人年岁轻轻,也绝非像身怀绝技的高手,怎能劫得刑部大牢,“姑娘说笑了罢,刑部大牢守卫森严,我调集数百天地会兄弟,也不敢贸然行动,只凭尔等四人便进出自由?”
“呵呵。”那女子笑了笑道,“若是硬拼,自然是不成。我沐王府驻守云南两百余年,但在北京却从未断过联系,实不相瞒即便是如今满人的皇宫,仍有我沐王府的人在大内当差。”
女子说罢,从腰间取出一块令牌,正是大内的印信。
“恕在下愚笨。”陈近南苦笑道,内心恍然大悟,有这大内的令牌,定可在官衙中来去自如了,“还未请教诸位英雄大名。”
“大名实在是当不起。”女子笑道,“小女子木樊迪,乃是黔国公沐天波的孙女,这三位都是我的家仆。”
“原来是木郡主,受陈近南一拜。”陈近南说着便单膝跪拜。
天地会之所以难成气候,便是门规不严,反是以反清为目标的义士,皆可为天地会的昆仲。
林子大了,什么鸟便都有!
太容易相信人,是干不成大事的!
一百多年后的太平天国,之所以失败,其中十分重要的原因,便也是鸟太多了些。
“总舵主,这些人怕是朝廷卧底吧。”朱以洪上前说道。
气氛陡然生变,白立明已然握刀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