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天地会?”朱以洪默念道,“这名目可行否?”
“定然。”衍道和尚说道,“天地会北地活动数十年,早已是根深蒂固,虽是江湖人士,不足以为军,但所能提供的线报,足以顶得过五万大军了。”
“恩。”
第二日下朝后,朱以洪单独求见了吴三桂,将愿往北地劝降天地会的想法,一并皆出。吴三桂思量一二,果然如衍道和尚所言,爽快的应允了,甚至连将史惟义,施士信,李复三
人为副手的奏请,也批复了。
事不宜迟,四人立刻收拾好包袱,便往北去。
北京城外郊破庙内,一蓬头乱发的中年汉子,单膝跪拜道,“多谢沐王府搭救之恩,他日若需天地会效劳之时,只要开口,定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总舵主,言重了。”年轻的女子应道。
“呵呵。”汉子笑了笑道,“郡主对我有救命之恩,吴某不敢隐瞒,在下并非总舵主陈近南,而是谭木堂堂主吴浩明。”
“吴浩明?”那女子望了望身后众人,内心不禁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