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保不住家中的米粮稻种,便也无法活到明日。
无法调和的矛盾!
厮杀!厮杀!屠杀!
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怎能是这兵士的对手,一时间鲜血染得一片。
常德守军中,一大半都是北地调派过来的,却还有一小半是常德本地募集的,兵士们饶是杀红了眼,最后也不管什么带头不带头了,只要是敢上前阻拦者,便一并杀之。死亡的人数迅速扩大化,从领头挑事的几人,十几人,渐渐演变为数百人。其中常德本地的兵士,亲眼瞧着许多亲友乡亲倒在脚下。
兵变!
常德本地兵士,挥刀杀向这些外来兵士。
刀剑碰撞的金属声,在常德城大街小巷中传荡着。
自正午开始,至到傍晚时分,整个常德城犹如炼狱一般,被染成一片血红之色。太守府衙已经被百姓团团围住,严达平依靠着府内三百守卫,利用地势相持着。终于熬到夜幕降临,黄开会领着数千兵士赶到,才将这些百姓驱赶走。
“大人。”黄开会满脸的血迹,哭泣道,“只半日功夫,兵士死伤已逾两万人,惟剩下这三千兵士了。”
“黄将军辛苦了。”严达平安慰道,“常德我们是难以待下去了,趁着夜色我们冲出城去。”
“去往何处?”
“岳阳吧。”严达平叹一口气道,“如今岳阳紧急,我们这几千人马定受重待,那时与贼兵厮杀,我定要亲手剁了吴应显方才解恨。”
“只是。”黄开会欲言又止,痛苦道,“大人奉命守常德,前番我等放贼军入城,倘若图海查明,定治我等通敌之罪。”
“将军勿需忧虑。”严达平安慰道,“在下昔日曾跟随过图海,承蒙厚待,才得此官职,算得上师徒之谊。再者岳阳用人之急,图大人定会不计前嫌的。”
“如此便好。”
严达平领着黄开会一行数千人,沿街纵火,冲出常德城外。顷刻功夫,身后俨然一座火城!